但她知道要摁许大茂,得靠厂里的大姐们,在院里是拿他没办法的。
所以开口就奔着何雨柱去,但还是刚才那番说辞。
什么你求我领来的啊,黄花大闺女啊,名声坏了啊,你想逼死她吗?她做错什么了吗?
何雨柱懒得理她,但是众目睽睽之下不说话好像又不行,想了想,很快就找出了办法。
于是朝贾家望去,看见秦京茹缩在贾张氏后面,她竟然也来参加全院大会了,这就很好。
于是他站在台阶上,朝贾张氏方向一指。
“哎,那位秦淮茹的堂妹,你姐这是在毁你呢,你听出来没有?”
听他这么一说,秦京茹愣了,她才19,阅历还不足以瞬间明白,为什么说她堂姐在毁她?
但是秦寡妇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尖声叫道。
“傻柱,你毁了我妹妹的名声,还要来挑拨我们姐妹感情,你怎么就这么恶毒啊你!”
刘海中仍然是一脸严肃,让人无法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他到底有没有听懂。
而阎埠贵这个文化人,表情就丰富多了,眉头挑得飞起,那真是七情上面,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听懂了。
但是他不说,他只坐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热闹。
易中海这个老货就端着搪瓷缸,又是“哐”的一声砸在桌面上,开口就指责。
“傻柱,你自己做了不道德的事,不承认错误,反而还要破坏别人姐妹间的感情,你这简直就是道德败坏!
“今天咱们全院一定要批判你这种行为,现在马上给秦淮菇表妹道个歉,否则我就要组织院里的年轻人,把你押到街道去学习,我们院里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道德败坏的行为!”
何雨柱不屑地笑了笑,理都不理这个堂表不分的老货。
人家就一绝户,让他弄明白什么叫堂表,这不纯为难人么?
他朝着秦京茹招了招手。
“来,小妹妹,到前面来,问你几句话。”
秦京茹躲在贾张氏身后,畏缩着不敢出来。
秦寡妇又抢先跳出来。
“傻柱,不要欺负我表妹,有什么话你问我。”
何雨柱点点头。
“行,问你也是一样。
“我就不说到底是不是我求你,把你妹妹领来的,我就问你一句。
“哪个地方的男女相亲,互相名字没问,话没说,手没碰,女方的名声就坏了?”
说话时眼珠一错,刚好看见阎解成两口子,于是伸手朝他俩一指。
“你两位是在街道组织的相亲会上认识的,我亲眼看着你两位分别和三五位聊过,最后你俩看对眼了,然后才请了媒人说亲。
“那我问一下你阎解成,你觉得弟妹在跟你说话之前,有三五位男同志先跟她搭话了,那么她名声臭了吗?你会看不起她吗?”
这年头,人员流动控制得相对严格,大家的社交圈子都比较狭窄,所以街道经常给辖区内的未婚男女组织联谊会,实质就是相亲。
他这个大龄光棍,自然是重点关注对象,那些什么联谊会呀,交友会呀,是次次不落的通知他去参加。
至于没成的原因,就不做赘述了。
反正阎解成比他小,参加的比他晚,他两口子相亲的过程是他亲眼看着的,所以才有这么一问。
阎解成赶紧疯狂地摇头。
“当然不会,相亲嘛,总要看对眼才行呐,男同志跟女同志说说话,打听一下姓名年龄,家庭情况,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于是何雨柱转头看向寡妇。
“所以我和你妹妹连话都没说一句,你来告诉我,究竟是谁在败坏她的名声?”
怼完寡妇,就不再理她。
他也要学学易中海,绑架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