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走上前,顺着天井往下看去,坚硬的水泥地面上,一个人影正趴在地上,鲜红的血液不断从头颅里流出。
黑发马尾,蓝色碎花衬衫,那人是...
“阿细!”
怎么回事?
她怎么坠楼了?
一连串的问号在脑海中升起。
“我...我刚才在走廊里玩,就听见你们房间轰隆一声,然后那个阿细,她...她就发疯似的跑了出来,直挺挺的...就跳了下去!”
林桐桐此时是连哭带说,嘴里不断呜咽着,恐怕是被吓得不轻。
“刚刚...刚刚还活生生的人,怎么现在就...”
顾雪莹抱起已经失了魂的林桐桐,三人对视一眼,由惊培与李念一率先下了楼。
此时德泰大厦里的居民也听到了动静,纷纷走了出来。
看着躺在地上已经逐渐冰冷的尸体,一个劲的摆头,或许是有惋惜,但眼神里却看不见一丝的怜悯。
就仿佛...就仿佛眼前的事,发生在电影里一般,人们只是看客,默默的看着这场血腥的演出。
惊培蹲在阿细身旁,将外套脱下盖住了她那狰狞的面部。
回头看去,李念一正从大厦的入口处跑进来。
“报警没有?”
“报了,警察应该很快就会来!”
李念一按着惊培的肩头,拍了拍,随后眼睛一瞥,看见了阿细手中攥着的几张红杉鱼。
口中不禁说道:“培哥,咱们有麻烦了!”
弥敦道213号,尖沙咀分区警署内。
正在与眼前的阿sir扯皮拉筋之时,审房(审讯室)大门忽然被打开,顾雪莹与李念一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而在他俩身旁,一头戴细框眼镜,头发梳成偏分,身穿西装,提着公文包的男士率先走了进来。
只见其将公文包往桌上一放,趾高气昂的对着眼前的的两名阿sir说道:“警官,我的当事人要求保释!”
那戴着细框眼镜的男士是中环有名的大律师,姓周,常年为林家处理一些法律上的事务,与林汇荣也是十分要好的朋友。
他推了推镜框,指尖敲击着桌面:“我的当事人惊培,只是经过案发现场而已,且身上有伤需要就医,根据《警队条例》,你们无权继续扣押他!另外...”
说着从公文包里抽出了几张纸,“这是我当事人的身份证明、医生证明,还有尖沙咀几位太平绅士的联名担保信,保释金我现在就可以缴!”
坐在桌案对面的CID探长皱了皱眉头,犹豫片刻后,接过了那叠文件翻了翻,语气顿时阴沉了下来:“周大状,这单案子涉及到三条人命,已有人指证他用邪门的东西伤人,并且,他自己也承认了这些符咒还有这件法器是他带来的!”
承...承认了?
门外的李念一与顾雪莹一听,瞬间瞪大了双眼。
我的培哥,你不是彪吧,你好端端的,认啥啊?乖乖等我们来捞你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