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宗山门广场,寂静无声。
赵不凡的声音回荡在半空,带着彻骨的寒意,让在场的每一个星河宗弟子都心头一凛。
“赵家?那个被我们灭了满门的小家族?”有弟子反应过来,脸上露出讥讽,“居然还有漏网之鱼?真是不知死活,敢来我星河宗寻仇?”
“看他修为,不过引气九层,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杀了他!为死去的同门报仇!”
群情激愤中,十几个引气期弟子狞笑着围了上来,手中法器闪烁着灵光,显然没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放在眼里。
赵不凡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得可怕。体内紫气奔腾,父亲与族人的惨状在脑海中不断闪现,化为源源不断的力量。
“第一个。”
他轻声开口,身影突然模糊。
“嗤!”
一道紫芒闪过,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最前面那个叫嚣得最凶的弟子,捂着脖颈,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一招毙命!
广场上的喧闹瞬间停滞,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好快的速度!”
“他不是普通的引气九层!”
剩下的弟子脸色剧变,不敢再大意,纷纷祭出法器,灵气运转到极致,朝着赵不凡围攻而来。
“太慢了。”
赵不凡冷哼一声,《蓝星天下诀》全力运转,紫气在体表形成一层淡淡的光晕。他不闪不避,竟凭着肉身硬抗了一名弟子的剑锋。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起,那弟子只觉手腕一震,长剑竟被震得弯曲,而赵不凡的皮肉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瞬间便被紫气修复。
“这怎么可能?!”那弟子骇然失色。
赵不凡眼神一寒,欺身而上,一拳轰出。看似普通的拳头,却裹挟着狂暴的紫气,直接砸在那弟子的胸口。
“咔嚓!”骨裂声清晰可闻,那弟子如遭重锤,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山门的石柱上,生死不知。
电光火石之间,又一人倒下!
“点子扎手!一起上!”剩下的弟子彻底慌了,各种术法、法器齐出,铺天盖地般朝着赵不凡袭来。
赵不凡身形灵动,在攻击缝隙中穿梭,紫气如同附骨之蛆,只要被他沾到一丝,便会顺着对方的灵气侵入体内,灼烧经脉。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功夫,围攻他的十几个引气期弟子便已尽数倒地,无一生还。
广场上,只剩下赵不凡孤傲的身影,紫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弥漫的血腥味与紫气交织,透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妖孽!”
一声怒喝从大殿方向传来,两道身影联袂而出,气息沉稳,赫然是根基期的修士,正是星河宗的两位长老。
“区区引气九层,竟能屠戮我宗门弟子,定是修炼了什么邪术!”左侧的长老怒喝,手中拂尘一挥,无数银丝如同毒蟒般射向赵不凡,带着尖锐的破空声。
“杀我族人,夺我镇碑,此仇不共戴天,多说无益!”赵不凡眼神一凝,不闪不避,体内紫气猛地爆发,形成一道紫色护罩。
“噗噗噗!”银丝撞在护罩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却无法寸进。
“有点门道!”右侧的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狞笑道,“但根基期与引气期,乃是天堑!给我死来!”
他手持长刀,纵身跃起,刀芒闪烁着土黄色的灵光,显然是修炼了土属性功法,势大力沉,朝着赵不凡当头劈下。
这一刀,足以将寻常引气期修士劈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