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样的!”苏清瑶见状精神大振,“月牙斩”接连劈出,剑光里竟隐约浮现母亲的虚影——那是她第一次完全使出这招,“娘,今日我替你护着姨母的外孙!”剑光擦过另一具傀儡的黑玉,虽没击碎,却震得它动作迟滞。
陆问心乘胜追击,剑影翻飞间又击碎一枚黑玉。没了傀儡牵制,苏清瑶与晚晴立刻合力清剿黑袍人,惨叫声接连响起,邪修们溃不成军。
银面使者看着败局已定,又瞥见天际闪过一道青色灵力——那是古境玄衣女子的气息!他心头一紧,知道再留必遭合围,咬牙掷出一枚黑色烟雾弹:“撤!”
黑袍人见状立刻逃窜,银面使者退至山门时,转头盯着陆问心,声音里满是狠戾:“别得意!‘那个人’三日后来取镇邪珏!到时候,我会让你亲眼看着青霜门上下,还有你身边这两个女人,一个个死在你面前!守护者一族的账,该清了!”
烟雾散去,战场只剩呻吟与风声。陆问心第一个冲过去扶起沈砚,将珏力渡入他体内:“大师兄,撑住!”沈砚缓缓睁眼,看着他胸口的金色纹路,虚弱地笑了:“掌门……若是看到你这样,一定会高兴的。”
周围弟子纷纷垂泪,凌风雪虽严苛,却总在危难时把他们护在身后。陆问心握紧掌心的桃木牌——那是凌风雪留下的唯一遗物,木面的温度仿佛还在。“凌掌门用命换了我们的机会,”他站起身,声音沉稳却坚定,“我们不能让她白死。先治伤员、固山门,再查‘那个人’的身份和当年的真相!”
苏清瑶扶着晚晴走过来,晚晴的伤口已被月华之力压制,她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手记:“这是苏凝小姐的手记,里面提过‘那个人’有块刻着乌鸦纹的令牌……或许能找到线索。”
陆问心接过手记,指尖抚过封面上模糊的“凝”字,又拿起凌风雪遗留的长剑,摩挲着剑上“守正”纹路。夕阳洒在他身上,金色纹路与剑光交相辉映,曾经迷茫的少年,此刻已成为青霜门的支柱。
苏清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查到什么,我们都一起去。”沈砚也挣扎着站起:“还有我们!”残存的弟子们纷纷应声,悲戚中透着不屈的坚定。
没人注意到,山门外的暗影里,一双沾着黑气的眼睛死死盯着陆问心手中的手记,嘴角勾起阴冷的笑。而那本手记的最后一页,藏着半张模糊的画像——画中人身穿青霜门掌门服饰,腰间赫然挂着一块乌鸦纹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