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瞳孔骤然收缩,刻意忽视的恐惧再次攀升,浑身颤抖,“当你的眼?”
“哦嚯嚯……”小泉红子的指尖划过她的锁骨,“我想知道什么,需要你这个废物转达?”
每说一个字,锁链就收紧一分,“你满口谎言的话,以为我会信?”
夜莺的脸色瞬间惨白,暗道不好,完了。
“继续挣扎吧!”小泉红子转身走向幽光深处,锁链如活物般自动松开,“无能的废物,我期待你把自己作死的那一天哦嚯嚯……”
——
听到基德说喜欢自己,无法冷静下来,兴奋、激动的心控制不住雀跃。
想扑倒基德,与他缠绵,分享自己的心情。
可基德却说要整理思绪,想在被遗忘的记忆里找到忽视的细节。
不懂基德为什么那么急切的想弄清一切,可基德坚持……
最终,在自己的要求下,基德躺着,自己守着。
工藤新一坐在床边,伸手想拂开对方额前的碎发,又在即将触碰到时停住,指尖悬在空中,怕惊扰到基德。
黑羽快斗突然轻轻皱眉,发出含糊的梦呓。
工藤新一瞬间屏住了呼吸,惊的瞪大了眼睛。
自己也没做什么,动作也不大。
基德这么敏感?
这都能察觉到?
工藤新一屏息等待了几秒,发现黑羽快斗呼吸均匀绵长,刚才是做噩梦了。
他不禁失笑,紧绷的肩膀也随之放松下来。
“真是的...”他小声嘀咕,目光落在黑羽快斗眼底的青黑,都这么累,还故意撩。
整得自己过度紧绷,开始一惊一乍了。
工藤新一轻轻握住黑羽快斗露在被子外的手,触到一片冰凉,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将那只手拢进掌心。
“安心睡吧。”工藤新一用气音,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对方的手背,“我会在这陪着你,守着你的。”
梦境中,八岁的黑羽快斗趴在观众席第一排,鼻尖蹭到围栏冰凉的油漆味,充满期待的观看魔术表演。
砰!
枪响中,黑羽快斗看见父亲右肩突然开出一朵红花,白色手套还保持着魔术师优雅的弧度。
观众席爆发出笑声,有人大喊这特效真逼真!,他跟着恍惚,不确定的愣立在原地,充满担忧的注视着。
“接下来——”黑羽盗一的声音在话筒里微微发颤,却将流血的手臂藏到背后,“请见证奇迹的——”
才松口气,父亲的话哑然而止,被一道枪声打断。
黑羽快斗不自觉的咬破唇,铁锈味弥漫唇齿。
自己无所不能的父亲像断线的木偶般坠落,那些总变出糖果的手指,此刻正徒劳地抓着空气。
“爸...爸?”
黑羽快斗跌跌撞撞冲上舞台,鲜血如胶水般粘稠。
黑羽盗一躺在破碎的镜子道具中间,竟对他露出温和的笑。
“别哭…”染血的手抚上他的脸,粘腻的温热顺着脸颊滑下,黑羽快斗扯出牵强的笑。
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观众的欢呼还在耳畔回荡,父亲的瞳孔却在逐渐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