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要如何狡辩。
“你身上的伤,也不是朗姆义肢造成的。”黑羽快斗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这个时候还在说谎,让人如何信他?
工藤新一立刻回握住黑羽快斗的手,感受到对方指尖传来的轻颤,忍不住担心,想带人离开。
乌莲夜一抬起苍白的脸,苦笑着咳嗽两声:“为了保命,我做了很多准备,就连我现在待着的治疗室也是其中之一。”
这跟你怎么受伤的有关系吗?
铺垫这么长,废话真多。
在故意博同情吗?
不会又开始算计了吧?
工藤新一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黑羽快斗,没什么发现,开口追问:“那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别扯没用的。
“我的伤是…在朗姆追杀下……”乌莲夜一迎着两双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仿佛鼓足了勇气,“自己摔的。”
摔断了三根肋骨,弄出一身血,看起来跟死人差不多的惨状,竟是他自己摔…摔的?
对别人狠,对他自己更狠。
可…重点也是没说到。
朗姆为什么要杀你。
工藤新一心里疯狂吐槽,却没再开口搭理乌莲夜一。
“你能留口气见我,真不容易。”黑羽快斗嘴角扬起嘲讽,看向乌莲夜一的目光格外复杂。
对于自己这个朋友,不理解但尊重他的个人爱好。
只是现在竟然拿他的命来算计自己,是非常信任自己,还是权衡利弊的选择?
乌莲夜一仿佛什么都未察觉,看向黑羽快斗,“你还记得贝尔摩德吗?”
“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工藤新一忍不住追问,感觉自己都有些被绕糊涂了。
不明白哪一句才是重点,这些真的是真话吗?
乌莲夜一没理工藤新一,看到黑羽快斗点头,才继续,“贝尔摩德死了,我对组织的控制,几乎是一言堂,可朗姆这时却疯了。”
“平时都是装死的一个人,突然就疯了。一开始,我还以为贝尔摩德对朗姆有什么特别意义,才杀意这么重。”
“后来才知道,不是朗姆疯了,而是我爷爷——乌莲丸耶觉得我太心急,太贪心,想除掉我,怕我影响他的计划。”
找到真相,也清楚怎么回事了。
可以杀回去,也可以避开,跟他们说这么多做什么?
而且话说到后面,乌莲夜一的神情看着格外可怜。
自己都有想安慰的冲动,那基德不会要承诺帮乌莲夜一解决问题吧?
他小心翼翼的盯着黑羽快斗,呼吸都不自觉收敛。
“你的遭遇令人同情,你身上的伤做了简单处理,不用谢。”
黑羽快斗说完,拉着工藤新一推开门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