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姐姜灵儿的“正义制裁”来得迅猛而精准。
就在宋晓辉和夜凰拜访星海生物的第二天,数家影响力巨大的媒体和自媒体几乎同时爆出猛料,详细披露了星海生物近五年来通过虚增研发支出、关联交易等手段偷逃巨额税款;其高管向多名医疗系统官员行贿以获取药品和器械准入资格;以及其三款尚未完全通过临床验证的医疗器械,通过非正常渠道流入市场,导致多起严重不良反应事件,并被强行压下的黑幕。
证据确凿,图文并茂,甚至还有部分经过处理的内部录音和邮件截图。
这波舆论海啸,比之前针对李擎天的更加专业、更具杀伤力,直指一家医药企业的生命线——信誉!
星海生物的股价毫无悬念地开盘跌停,市值瞬间蒸发数十亿。药监、税务、纪检等部门迅速表态介入调查。合作伙伴纷纷暂停合作,银行紧急核查授信。
赵星海彻底慌了神,四处打电话求援,但往日称兄道弟的“朋友们”此刻避之唯恐不及。他试图动用关系压下舆论,却发现这次对手的能量远超想象,所有渠道都碰了软钉子。
与此同时,那些在宋晓辉暗示下行动的本地商人们,也开始对星海生物的供应链和销售渠道进行围剿。断供的断供,压价的压价,抢客户的抢客户。商业上的打击,比舆论更加直接和痛苦。
仅仅三天,星海生物就从一家前景光明的明星企业,变成了风雨飘摇、随时可能倾覆的破船。
安全屋基地内,夜凰看着星海生物一片惨绿的股价和不断冒出的负面新闻,对正在用“百味玲珑鼎”煮着一锅香气奇特药膳粥的宋晓辉说道:“赵星海撑不了多久了。他背后的‘彼岸花’如果不想放弃这个据点,很可能会有新动作。”
宋晓辉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逼狗跳墙,才能看到它背后的主人是谁。我倒是希望他们有点新花样,总玩商业间谍和舆论战,有点腻了。”
他肩头的云梭鸽对药膳粥似乎很感兴趣,蹦跶着想要尝一口,被宋晓辉无情推开。
“对了,‘老鬼’那边有什么新消息?”宋晓辉问。
“有。”夜凰调出一份情报,“他传来消息,确认了之前那批南边来的人,领头的外号‘蓝姐’,确实在四处打听古蜀巫蛊和金沙遗址的传说,出手阔绰,但行踪诡秘。另外,‘老鬼’还提到一个细节,赵星海在出事前,曾秘密会见过一个穿着打扮很像苗疆人的老者。”
“苗疆老者?蓝姐?”宋晓辉眼神微动,“看来南边这条线,和蓉城这边,快要交汇了。告诉‘老鬼’,钱不是问题,帮我盯紧那个‘蓝姐’和苗疆老者的动向。”
“明白。”
这时,宋晓辉的灵木手机响起,是一个本地号码。他接通后,对面传来一个恭敬的中年男声:
“宋先生,您好!我是老周啊,‘陈氏豆花’隔壁开五金店的那个!之前多亏您帮忙,保住了陈婆婆的铺子!我们这条街的街坊邻居,都想请您和林小姐吃个便饭,表达一下谢意,您看……”
宋晓辉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周叔客气了,举手之劳。吃饭就不必了……”
“要的要的!”老周语气恳切,“就在陈婆婆这里,吃豆花!都是街坊自己做的家常菜,您一定得来!大家都盼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