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93)
【朱厚照】:“家人们,陕西那边都有啥啊[吃瓜]”
【朱厚熜】:“堂兄,你平时不是懂得挺多,这都不清楚?那不就兵马俑,还有biangbiang面、肉夹馍。”
【朱高炽】:“一说到吃,我瞬间来精神[星星眼]”
【朱雄英】:“哎?咱们群今天改成美食旅游群了?”
【朱徽娟】:“想改主题就改,问过太祖爷意见没[狗头]”
【朱厚照】:“@朱厚熜 就你显摆是吧!我就起个话头热热场子,咱们今天聊聊陕西出来的历史人物!”
【朱棣】:“之前不是说好夏皇后来讲女眷故事么?昨天聊女眷,今天还聊女眷?之前不是约好一天男眷、一天女眷轮着来。”
【朱聿鐭】:“成祖爷,是昨天正德找我,问今天讲谁,我就跟他说了,他帮忙热场,哈哈。”
【朱雄英】:“行,那你接着往下讲,大伙都准备好了听着呢。”
【朱聿鐭】:“好嘞小殿下,今天要说这人叫杨畏知,字介甫,陕西宝鸡人。万历三十六年(1608)生,家里条件很差,父亲死得早,全靠母亲拉扯过日子。”
【孝慈高皇后马氏】:“自幼贫苦还能立身成才,这种孩子最是难得。”
【朱聿鐭】:“后来高迎祥起义,队伍打到陕西北边,祸及宝鸡,杨畏知自己拉起一帮乡勇抵抗,脑子灵光还敢冲,当地知府都夸他,就此打出名气。”
【郭子兴】:“乱世中,普通人敢拉起乡勇护乡梓,胆量过人呐。”
【朱元璋】:“不错!乱世里头,寻常百姓敢于自发召集乡勇保家乡,不贪虚名,敢跟乱兵硬碰硬,这般血性,实属难得。
若是地方上多些这般人物,何至于流寇四处荼毒州县。”
【朱聿鐭】:“崇祯九年(1636),他还跟着孙传庭一块跟闯军打过不少仗。
崇祯十三年(1640),朝廷提拔他,派去云南当副使,管金沧道,就是现在金沙江、澜沧江那一片。”
【朱祁钰】:“中原人远赴西南为官,山高路远,不容易。”
【朱棣】:“中原战将远赴滇地任职,西南土司林立,局势盘根错节,可不是好差事。
既要统兵,又要安抚地方,处处都要费心,这担子不轻啊。”
【朱聿鐭】:“南明弘光元年(1645)九月,元谋土司吾必奎造反,一连占了好几个县城,连楚雄都拿下,占了差不多二十天。
杨畏知从大理带兵过去,把楚雄给夺了回来,平定叛乱。
他要走时候,楚雄老百姓拦着马路死活不让他走,他干脆就留下来驻守楚雄。”
【秦良玉】:“百姓拦道挽留,这才是为官者最高褒奖。”
【朱聿鐭】:“同年十二月,开远那边的土司沙定洲本来被叫去平叛,结果直接赖在昆明按兵不动。
等吾必奎搞定,他直接占了沐国公的府邸,沐天波只能往西边跑路,沐家不少女眷被逼得自焚殉难。”
【张居正】:“土司尾大不掉,朝廷管控乏力,祸根早就埋下。”
【沈云英】:“土司手握私兵,一旦心生异心便是大祸。
可怜沐府女眷,不愿受辱,以死全节,实在叫人心中愤懑。
乱世中,女子的处境,竟这般艰难。”
【沐英】:“什么!敢占我沐家王府?我后世子孙居然被逼的跑路、家眷还落到这般下场?
我沐家世代戍守云南,几代人的基业,险些一朝毁于叛贼之手,真是叫人心中愤懑。”
【朱聿鐭】:“杨畏知听见出事,立马整顿兵马备战。沐天波逃到楚雄,杨畏知劝他,
楚雄现在元气大伤,沙定洲带着昆明的精锐打过来,咱们守不住,永昌那边关口多,安全性高,你赶紧往永昌躲。”
【朱高炽】:“遇事不冲动,还能冷静分析城池利弊,劝人暂避锋芒,这才是审时度势。
若是一股脑硬扛,到头来只会白白赔上全城军民的性命。”
【朱聿鐭】:“沐天波听了就跑去永昌。沙定洲带兵杀到楚雄城下,杨畏知亲自守北门,跟沙定洲讲:
现在局势乱糟糟,谁忠谁叛还说不准,我不能随便开城门迎接你。
等你打下永昌回来,朝廷旨意下来,我再按下属的礼数来见你。”
【朱雄英】:“不光是嘴上会说,这是缓兵之计罢了。嘴上敷衍拖住对方,暗地里抓紧加固城防调集兵马,这才是真正的谋略。光靠耍嘴皮子可挡不住真刀真枪的叛军。”
【朱棣】:“大侄子说得通透!单凭口舌唬不住强敌,虚与委蛇背后得有实打实的布防做底气。
讲句实在话,若是当初建文朝有这般懂谋略的人主事,我想要兵临应天府,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朱聿鐭】:“沙定洲被说动,绕开楚雄,分兵去打大理、蒙化,奔永昌去。
杨畏知抓紧时间修城墙、转移城外百姓,还调周边各路兵马全部汇集楚雄,加紧布防。”
【朱厚照】:“沙定洲这脑子,三言两语就被忽悠跑偏,有点好糊弄啊[捂脸]”
【常遇春】:“这才是守城该做的事!嘴上拖住敌军,手上一刻不松懈。
城墙加固、百姓迁走、调集援兵,件件都落到实处。
若是只靠着几句空话,城池早晚要被人给踏破!”
【朱聿鐭】:“沙定洲啃不下永昌,又怕杨畏知出兵断自己后路,转头回来猛攻楚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