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议事大厅,我端坐于首位之上,闭着眼静静等待着人员到齐。
很快的,一众留在族内的长老便默契的来到了议事大厅,看着坐在守卫上的我也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垂着头,等所有人都到齐后才齐齐向我行礼。
我微微抬手示意他们免礼,随后开始说起正事。
“多的我就不说了,刚才已经说过了现在,狐族宝库内,那些东西是时候拿出来了。
与其放在宝库里吃灰,不如现在拿出来多少还能发挥点他们应有的价值。
现在也是时候让我看看,狐族的科技究竟发展成什么样了?
好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别让我太失望了,否则说不定我真的会放弃呢!”
听到我这话,当即就有一个长老站了出来躬身汇报道:
“启禀天狐冕下,我们狐族近来虽荣光已不如当年,但我们从未停下前进的步伐。
现狐族仓库内有,银狐套装,耀金套装,黑曜套装,碧水套装,卓阳套装各五百套。
长刀长枪等各类武制式武器,千余件。
我们狐族早在数万年前,就已经脱离真神域,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内部通讯频道。
狐族星际战舰:护卫舰20艘,巡航舰50艘,主舰两艘。”
说到这,对方顿了顿,语气中似乎带着些许尴尬的继续说道:
“碍于之前国内经济压力过大,星际战舰内的各种设备,已然有千余年没有更换!
但依旧有人定期保养,必要时依旧可以投入战斗。”
听到这我满意的点了点头挥手:
“行,把这些东西分配下去,先让他们熟悉战舰操作和武器使用。
考虑到族内应该有很多族人,从未上过战场,我呢也不是什么魔鬼,给大家5年时间历练。
历练的安排就由各位长老商议决定,我的要求只有一个。”
我缓缓伸出一根手指,语气严肃认真的说道:
“5年后,我要一支能够上前线拼杀的军队。”
我这话一出,立马就有长老站出来反对:
“天狐冕下我不反对全民皆兵,但所有人都要轮流上前线,是否有点太过?
如今我狐族本就人才凋零,按照您的计划,在轮番上前线拼杀,我们狐族的经济实力怕是要倒退数百年,甚至数千年啊!
到时我们又要如何应对,其他一等神兽家族?”
我不在意的摆手:
“这就不是你们应该操心的事了,与其他一等神兽家族的斡旋,由我亲自负责!至于狐族经济衰退!”
我的脸上旋即挂上一副嘲讽的笑容:
“影卫何在?”
在一众长老震惊的目光中,自大厅的阴影之中,走出一只头戴面具的火狐。
火狐走到我的身侧地上来了一捆竹简,我打开飞速的扫了一眼,随后冷笑着将竹简丢了下去。
“看看吧,这是我让影卫调查的,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狐族经济。
在我来之前,百分之八十的收入来源于贩卖同族。
狐族除了一些狐皮大袄以外,就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玩意了。
至于那些狐皮道,究竟是你们用自己的毛手工缝制,还是真拿族人剥了皮做的?
还需要我继续调查下去吗?”
我的眼神平静,宛如深潭扫视着在场的一众长老,长老们低垂着脑袋。
就在我以为谁都不会有意见时,六长老站了出来:
“天狐冕下正,因为我族大部分收入都来源于此,才不可随意将其停止啊!
没有足够的经济支撑,整个狐族就运转不下去,族内有很多代执行事务,之所以囤积都是因为钱不够。
如今狐族的经济情况,好不容易有所好转,切不可让狐族再次跌入泥沼啊!”
我眯起眼看着对方,从对方的情绪中,我可以看出对方的担心是真的,但有多少是为了狐族就难说了。
我缓缓点头,似乎很赞同对方的提议,随后话锋一转说道
“本狐一直很坚信一件事情,你们之所以能够同意贩卖同族,那是因为这件事情当中,你们都有参与并从中获利。
俗话说的好,刀不砍在自己身上自然不知道痛,你们从没想过被卖出去的族人,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对于外族而言,我们狐族唯一的价值就是生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别的价值!
既如此,被卖出去的族人们,每天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也可以想到!
但你们对此只字不提,是因为你们在高处待久了,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既如此,本狐便给你们一个机会。”
说到这我顿了一下。
“来人,把六长老的直系家眷,全部发卖出去,让他也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看看他还能不能说出这话。”
六长老闻言,当即吓得直接跪倒在地,不停磕头。
大殿中只剩下了六长老磕头的咚!咚!声。
仿佛每一声都敲在了,在场一众长老的心底,让在场众人不由得心中一阵发寒。
“还请天狐冕下恕罪,是老夫一时之间鬼迷心窍,还请天狐冕下恕罪,收回成令!”
我语气冷漠的说道:
“你不是知错了,你是害怕了,只知道屠刀落在自己身上了,仅此而已。”
我一挥手便形成一方结界,直接将对方隔绝,哪怕对方已经在结节内磕破了头,赤红色的血液流了一地,我也没有管对方。
目光扫视剩下的6位长老。
6位长老全都低垂着头,根本不敢与我对视,各看各的,但都有意无意的瞟向被我隔绝的六长老。
其中一位长老似乎是忍不住了,站出来躬身说道:
“天狐冕下,您如今的行为,若放置后世记载,必定是暴君无疑。”
这话一出,其他长老全惊恐的看向站出来的长老。
又迅速低下头去,身体站的笔直,再也不敢四处乱看了。
“暴君啊!”
说着我瞥了一下议事厅角落中的史官。
“那又如何呢?反正我的名声也没好到哪去,再说这就算暴君了?
你怕是没见过真正的暴君长什么样,要不要我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暴君?
要知道真正的暴君,可不会跟你讲那么多,大多直接动手了。”
说着我的目光,从这位长老身上移开说道:
“多的我也不想说了,我只看结果,限你们一天之内,给我拿出一份确实可行的方案来。
另外,今天这事也让我看明白了,某些人在这个位置上坐的太久了。
久到以为自己,已经凌驾于他人之上,觉得自己只要资历够老,哪怕是我都得乖乖听他的话。”
我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长老齐齐低下了头。
很明显在场有不少长老都是这么想的,我冷哼一声:
“少拿人神的那些把戏来兽神玩,人类的皇帝也好,人神的族长也罢,他们之所以会被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