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翊:“???”
胡闹。
他堂堂青丘狐族世子,未来的继承人,是那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光天化日之中行苟且之事的轻浮狐狸吗?
简直是荒谬绝伦!
“砚秋,公主面前不得放肆。”他沉声说道,试图遏制住好友这脱缰野马般的言语。
青梨在一旁看得柳眉倒竖,小嘴撅得老高。
这些狐族怎么回事?
殿下明明都说了不喜欢世子,还在这里胡言乱语编排殿下!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为自家殿下辩驳几句——
小手被柔若无骨的另一只手拉住了。
青梨抬头,对上虞音微微摇头的示意,瞬间将话咽了回去,只是气鼓鼓地瞪着白砚秋。
然而,此时白砚秋,满脑子都被好友清白被玷污的可怕念头占据,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公主在场、什么族中形象?
他只觉得眼前的挚友急需验明正身!
他无视了白翊的警告和周围狐族小辈们惊愕的目光,一个箭步上前,竟直接动手扒拉起白翊那身矜贵华服的交叠衣领。
白砚目光如炬的探着头往里看!
“脖子上,没有吻痕。”
白砚秋像是验货般宣布,紧绷的神色略微松了一分。
这显然不够!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白翊腰间那条象征着身份的玉带上,他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又试图去拉扯系带检查松紧。
“腰带没有松开的痕迹。”
白砚秋语气严肃,像是侦破了惊天大案。
就在白翊被他这肆无忌惮的检查气得脸色发白,试图推开他时,白砚秋的动作陡然升级!他竟猛地一撩白翊那曳地的华丽长袍下摆,整个人迅速蹲了下去!
“你做什么?!”白翊的惊呼带着破音的惊怒。
“白砚秋!!”
白砚秋已经钻进了长袍下,手放在了白翊的裤腰上,指尖勾住了边缘。
白翊再不阻止,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那最后一层屏障被拉下来!
他咬牙切齿的,一把揪住白砚秋的后衣领,将他从长袍下提溜出来。
青梨挪着小步子靠近虞音,“殿下……奴怎么觉得世子他们两个雄性之间……不太对劲……寻常雄性会钻别的雄性长袍底下吗?还妄图众目睽睽下打算脱裤子吗?”
还……还检查裤腰带吗?”
虞音摩挲着下巴,眼神在白翊羞愤欲绝和白砚秋一脸“我为你好”的两人之间流转,“唔,据本宫所知,某些种族之间,确有雄性相互交媾?的风俗。”
青梨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充满了恍然大悟、惊悚、怜悯以及一丝丝……原来如此的了然。
那目光,仿佛穿透了白翊的层层衣衫,看到了什么惊天秘密。
白翊:“……”
他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