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啊,我承认你虚空境挺厉害,在一般人眼里算个高手,挺牛逼的。可是啊……”
他一脸惋惜地摇摇头,啧啧两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在我师父师叔眼里,你就是只蝼蚁,随手就能捏死的那种,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青山护法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少主牛皮吹得挺响啊,也不怕闪了舌头。”
雷霸天嬉笑着拍了拍他脸颊,挑衅意味拉满:
“怎么,不服气?不服你憋着,有本事你打我啊,借你个胆。”
青山护法眼神一寒,骤然一拳砸在他肚子上,拳劲十足,带着破空之声。雷霸天捂着肚子连连后退,疼得龇牙咧嘴,冷汗都下来了:
“你敢打我…… 你完了,我师叔不会放过你的!你等死吧!”
青山护法语气冰冷,杀意凛然:
“我就在这杀了你,再宰了叶泽文。对外就说你们同门内讧,叶泽文谋害少主,我再杀了他给你报仇。少主,我这套说辞,够圆满吧?死无对证,谁能说什么。”
雷霸天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声音都发颤了:
“泽文,你师叔呢!快叫他出来啊!别藏着了!”
“呃…… 不清楚,他把我一扔就不见了,估计还在山里晃悠,说不定迷路了也有可能。”
雷霸天瞪大眼,差点气吐血,腿都软了。
叶泽文一脸同情,摇了摇头:
“大师兄,你装逼装早了,而且…… 装逼遭雷劈啊,这就是教训。”
青山护法冷哼一声,步步逼近,浑身气势暴涨:
“叶泽文还有点用,至于少主你,对我来说已经没价值了,对不住,安心上路吧。”
“等等!有话好商量!万事好商量!”
青山护法双目圆睁,就要下死手,一掌蓄力完毕,空气都被掌劲震得扭曲:
“拿命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从天而降,“砰” 地砸在地上,尘土飞扬,地面都被砸出一个浅坑。
青山护法收了手,脸色凝重,眯眼一看,是个干瘦的小老头,个头不高,看着毫不起眼,跟普通乡下老头没两样。可刚才那股气势,却让他心惊肉跳。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上官不败。”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惊雷一样炸在众人耳边。
雷霸天喜出望外,差点哭出来,激动得声音都抖了:
“师叔!师侄拜见师叔!您可算来了!再晚一步师侄就没命了!”
说完 “扑通” 跪下,“咚咚咚” 磕了三个响头,态度恭敬得不行,比见了亲爹还亲。
同时还得意地瞟了青山护法一眼,心里那叫一个爽:
【你继续狂啊,继续嚣张啊,我师叔来了,看你还怎么蹦跶!一招就能把你打趴下,打得你妈都认不出来!】
【今天你死定了,趁早买棺材吧,晚了都来不及!】
上官不败看着他,皱了皱眉,一脸嫌弃:
“你就是我师兄新收的徒弟?看着不咋地啊,弱得跟鸡仔似的。”
“正是晚辈!师叔您可算来了,晚辈一直盼着一睹您的风采,这次您来无量山……”
上官不败根本懒得听废话,一把扣住雷霸天肩膀,抽出弯刀,想都没想直接捅进他肚子里,动作干净利落,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雷霸天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凝固在脸上,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他低头看看肚子上的刀,鲜血汩汩往外冒,温热的血液浸透了衣衫,再抬头望向上官不败,满眼不敢置信,嘴唇哆嗦着:
“师叔…… 为什么啊?咱们不是一伙的吗?你是不是捅错人了?”
他转头看向叶泽文,叶泽文也一脸震惊,人都傻了。
谁也没想到这老头半句废话没有,上来就直接下死手,这谁顶得住啊。
“你想错了,你这位师叔不是来串门的,他是来灭门的,专门杀徒弟逼镇山河现身,拿你当诱饵呢。”
雷霸天内心抓狂,疯狂骂娘,你特么不早说!早说我就不跪那么快了!这三个头白磕了!
上官不败放声大吼,声浪滚滚,震得树叶哗哗往下掉,方圆几里地都听得清清楚楚:
“师兄!你还不出来?我就要杀了你宝贝徒弟了!再不出来我就宰了他,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鲜血不断从雷霸天嘴里涌出,体内真气乱成一团,完全没了反抗能力,站都站不稳,眼看就要不行了。
他刚想求饶,叶泽文抢先开口,语气平静得很:
“前辈,你杀雷霸天没用,逼不出镇山河的,白费功夫。”
“嗯?为啥?凭啥?” 上官不败挑了挑眉。
“雷霸天就是个普通小徒弟,根本不受重视,排不上号,杀了他也不心疼,师兄才不会为了他现身。真正受器重的是他大徒弟,地位完全不一样,那才是心尖子,你问问那个人。”
雷霸天猛地一愣,反应极快,求生欲拉满,转头冲着青山护法大喊,声音那叫一个凄惨:
“大师兄!快救我!咱师兄弟不能见死不救啊!你不能眼睁睁看着师弟死啊!”
打从上官不败出场,青山护法就知道这人深不可测,自己未必打得过。
他刚才一直在悄悄往后蹭,打算拉开距离找机会跑路,脚底都抹好油了。
被雷霸天这么一喊,青山护法火冒三丈,差点当场骂娘,脸都绿了:
“雷霸天!你少血口喷人!谁是你大师兄!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大师兄,别挣扎了,师叔就是来找你的,这是你的宿命,你就从了吧!认命吧!”
上官不败拔出染血的刀,甩了甩血,刀刃寒光闪闪,目光锁定青山护法,杀意暴涨:
“所以你就是我师兄的大徒弟?首徒?”
青山护法内心疯狂吐槽,这山里就没一个正常人!全是神经病!我好好的跑这来干嘛,纯属没事找罪受,我就是个冤大头!
“前辈,晚辈真不认识镇山河,更不是他什么大徒弟,您真认错人了。”
“不是的话,为啥所有人都说是你?总不能大家都冤枉你吧,总不能是巧合吧。”
“他们就是想借您的手杀我!纯粹栽赃陷害!前辈您可千万别被他们挑拨了,中了奸计啊!”
上官不败转头盯住叶泽文,眼神不善,带着几分危险:
“小子,是你在算计我?拿我当枪使?”
叶泽文两手一摊,一脸无辜,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这话从何说起,我都被您拎着扔了一路了,差点没摔死,我算计您啥了。”
“你想借我的手杀他,借刀杀人。”
叶泽文摇摇头,一脸真诚:
“我跟他们本来就不熟,他死活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我犯得着吗。再说了,借您的手杀人,我有那胆子吗。”
上官不败点点头,觉得有道理,转头恶狠狠看向青山护法,杀气腾腾:
“臭小子,敢蒙我!拿我当傻子耍是吧!活腻歪了!”
青山护法急得满头汗,脸都白了,连忙辩解:
“前辈,晚辈真是九州联盟的青山护法,这山里人都知道!不信您随便打听!我发誓!”
“哈哈!叶泽文嗤笑出声:
“吹牛也得讲点道理! 我一个外行都晓得,就你这个模样气质、行事作风,哪半点像个护法?”
上官不败紧咬牙关,双目含怒:
“草泥马!!你还敢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你真当我眼瞎心盲、任你忽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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