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进行。亭外春花烂漫,亭内君臣融洽,构成了一幅难得的闲适画卷。
然而,这份闲适并未持续太久。一名内侍匆匆走来,在费祎耳边低语了几句。费祎脸色微变,起身走到刘禅身边,低声禀报:“陛下,陇西密报。”
刘禅神色不变,示意牌局暂停,接过密报迅速浏览。密报是姜维发来的,内容是关于那几名被流放到陇西烧造瓷器的魏国匠人。经过一段时间的“劳动改造”和严密监控,这几人似乎认清了现实,开始安心钻研利用本地高岭土烧造瓷器,近期竟真的烧制出了一批品质相当不错的白瓷胚体,虽然釉色和工艺还远不及中原顶级瓷器,但已属难得。
姜维在报告中请示,对此批瓷器以及这几名匠人,后续该如何处置。
刘禅看完,将密报递给诸葛亮等人传阅。
“几位爱卿以为如何?”刘禅端起茶杯,慢悠悠地问道。
诸葛亮沉吟道:“此几人技艺确实不凡。若能真心归附,为我所用,自是好事。然其心难测,仍需谨慎。”
诸葛光道:“可令其继续在陇西研制,成品严格检验后可少量用于赏赐或贸易,既可物尽其用,亦可观其后效。”
蒋琬补充:“其家眷需妥善安置,既示恩德,亦为牵制。”
刘禅点了点头,三人的意见与他不谋而合。
“便依此办理。”他放下茶杯,轻描淡写地定了调子,“告诉姜维,瓷器要继续烧,人要继续看。若能烧出堪比中原的精品,朕不吝重赏。若再有异动……哼。”
那一声轻哼,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件可能蕴含风险的事情,就在这春日牌局的间隙,被轻松化解。
牌局继续。刘禅看着亭外摇曳的花枝,心中一片宁静。
这就是权力吗?
不需要事必躬亲,不需要声色俱厉,只需要在关键处轻轻一点,自然有人为你将事情办得妥帖。
而自己,则可以尽情享受这掌控一切的从容,以及……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惬意。
第一个五年,是“躺平”求存。
第二个五年,看来可以升级为“躺平”享福了?
刘禅摸起一张牌,手指拂过温润的玉石表面,脸上露出了满足而悠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