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别说,他这一泡确实不少。
等这人终于解完手提好裤子走出来,关宁闪身上前翻手劈在他后颈,关宁不想轻易伤人,只好让这人先睡一下了。
谁料这人愣愣站了两秒,随后摸着后脖子看向伸手等他倒下的关宁,问:“有蚊子?”
这一幕是关宁没想到的,尴尬笑笑:“失礼了,阁下可否脱一下衣服?”
那人一听这话顿时如临大敌,抱紧自己:“你是谁?您要干嘛?!”
关宁怕他喊人急忙伸手捂住那人的嘴往暗处拖去。
心想,真是坏了事了,电视剧不是这么演的啊!
关宁嘴里念叨着对不住。单手解了自己的腰封,怕他叫唤便脱下外袍堵住他的嘴,在男人惊恐的眼神中扒了他的弟子服,又将他的手脚全部绑起来。
看了看那男人的腰牌。
“对不住了二牛兄弟,借你衣服一用哈。”关宁说着往自己身上套男人的黑色外袍,取下他的半截青獠鬼面具戴到自己脸上。
二牛喜极而泣,呜呜着流下两行清泪。太好了,自己的贞洁保住了。
关宁拍拍脚边的人,竖起食指抵住唇示意他别出声。
二牛点点头不出声了。自己才刚刚筑基,尚有大好前程,自己都看不透这人是何修为,肯定打不过,还是小命要紧。
关宁蹲了一会。
等到下一批换防的小队出现,关宁瞅准时机摸上去,悄无声息将排在最末尾的人捂嘴拖走。
“对不住!”关宁熟门熟路将人扒了衣服堵住嘴绑起来。
摘了对方的腰牌别在自己腰间,紧接着跟上前面的三人,留下被五花大绑的两人面面相觑。
现在就等着下一轮换防的时候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去地牢了。
关宁观察过,巡防和守卫的修为大都在炼气期,最高的不过筑基期。
到时候进入地牢就可以找机会把其余三人处理掉,区区三个炼气期,以自己的修为完全可以对付。
有目寻在旁找人不难,就是不知道地牢里守卫有多少,有点难搞。
半个时辰差不多一个小时,不算难熬。
关宁跟着三人进到地牢,刚进地牢便觉出环境奇差,脚底时不时有小臂长短的老鼠蹿过。
说实话,关宁这辈子最恶心的除了蛇就是这种尖嘴的大黑耗子。
关宁跟着走了一圈,大概摸清了这下面的地形,里面关了好些看起来不怎么活的人,脸上皆缠着厚厚的纱布,仅有小小的缝隙,漏出眼睛鼻子的部分。
地牢中也没有其他的弟子看守,这下方便了关宁。
又溜达了一会儿,前面三人估计是累了。打头的人回头:“差不多得了,咱回去吧。”
“就是,随便转转就行,反正宗主这段时间都在后山禁地,也不会过来。”
另一人打个哈欠;“对对,回去睡觉吧,天天屁事没有还非要巡查,真闲得慌。”
说着用胳膊肘捅捅关宁,“哎?你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关宁摸摸被捅得有些疼的肋骨,咧开嘴:“抱歉,不是本人在线。”
接着在几人惊恐的目光中故技重施,先堵嘴,随后将三人用船帆裹了个结结实实,看上去活像个大蚕蛹。
目寻钻出来,“哇,家的感觉。”
关宁推着蚕蛹往前走,“目寻,找一下秦眠他们的位置。”
目寻带着关宁七拐八拐,在一隔间停下。
“主人,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