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容拒绝却出于关心。高途也确实感到虚脱般的无力,犹豫片刻,终于点头。
盛少罂带他去了医院附近一家以清淡养生闻名的餐厅,环境雅致安静。她特意选了相对隐蔽的卡座,想让高途放松紧绷的神经。
两人刚点完菜,盛少罂随意抬眼,透过绿植缝隙,恰看见两个熟悉身影在侍者引导下走进餐厅——正是盛少游和花咏。
花咏气色好了许多,仍带病后柔弱感,穿着宽松舒适的衣服,依偎在盛少游身边。盛少游则小心护着他,低头细语。
盛少罂挑眉,没想到这里相遇。她不打算立刻打招呼,毕竟高途情绪刚平稳,也不想打扰兄嫂二人世界。
然而那两人走向预定位子的路径,恰经过她卡座外侧通道。隔一道稀疏绿植,对话声隐约传来。
只听盛少游语气温和,甚至带点不符霸总人设的絮叨:“……听说住院回家,不能直接回去,得先找个地方吃顿饭休整,免得把病气带回家。”
花咏声音含笑,软软的:“盛先生还信这些呀?”
“小时候住院回家,我妈妈告诉我的。”盛少游回答自然,甚至较真,“你一点都不信?”
花咏轻笑,声线缱绻:“嗯……不信这些迷信。”顿了顿,声音更柔几分,仿佛带小钩子,“但我信你。”
盛少游似被取悦,低笑一声,接着问:“阿咏,记得你不是江沪长大的?”
“但我从前就常来。”花咏声线轻飘。
“为陪妹妹看病?”盛少游顺话问。
“不是哦,”花咏语调微扬,带狡黠甜蜜,“是为见你。”
盛少游显然被直球打得心情极好,忍不住调侃:“嘴这么甜?那我若问你是哪里人,你是不是该说……是我心上人?”
然后,盛少罂就听到花咏用那种能腻死人的、带羞涩又无比坚定的语气反问:
“那……我是吗?”
盛少游回答低沉而肯定,带满满占有欲: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