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着这个,明明是永安侯家的嫡次子,却也一直至今没有娶亲。
门当户对的看不上他,普通的出身他们瞧不上。
如今这永安侯娘子倒是开心了,这谢大人虽说也不是多大的官,但好歹读书人家,也算门当户对,关键是,有人肯要自己儿子,什么都好说。
姜依倩嘀咕了一句:“那谢香兰虽说有些招人烦,可也犯不着嫁这样的吧,这里必定有内情。”
当晚,沈瑶在房间里对着窗户愣神,陆沉舟走进来拍了拍她肩膀:“想什么呢?”
沈瑶有些犹豫:“你说,这谢香兰为什么回家给永安侯那个败家子?”
陆沉舟一边脱衣裳一边将脚伸进水盆里:“我怎么知道,不过嫂子说的对,这里必定有内情。”
沈瑶看了眼陆沉舟,眼睛一转,随即坐到他身边道:“要不,你去问问?”
“啥?”陆沉舟怀疑自己听错了,“娘子啊,我上次不是都说了,绝不与她...”
“哎呀行了行了!”沈瑶拍了陆沉舟一下,“不是怪你阴阳怪气,说真的呢!就算是她对你有心思,可,可也不至于因爱生恨嫁给那个败家子吧。”
“你还是去问问,看看那谢家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了,那谢香兰最是喜欢你,肯定跟你说实话。”
陆沉舟上下打量沈瑶两眼,不确定的问道:“娘子,你,你没憋着什么坏吧,不会秋后算账吧?”
沈瑶白了陆沉舟一眼:“我是那样的人么?”
——
如此,在沈瑶的授意下,陆沉舟来到谢家询问缘由,可谁知等来的事满脸铁青的谢大人。
陆沉舟赶忙说明来意:“谢伯伯,我家...”
谢大人摆摆手:“什么都不要说了,回去告诉你们爹,我俩这许多年的交情,就到此为止,以后大家不过是平常相处,不让旁人瞧笑话,你赶紧回去吧!”
“哎谢伯伯!”陆沉舟赶忙上前拦住谢大人:“谢伯伯这是什么花话,我爹没做什么对不起您家的事吧!”
“哼?没对不起?也是,这是我家的劫,与你家无关。”谢大人叹了口气就又要走。
“谢伯伯,您把话与我说明白行么,不然我爹问我,我要如何说啊?”
谢大人犹豫一番,还是开了口:“好,既然这样,咱们就把话说明白,省的日后再来纠缠。”
“我问你,我被大理寺带去问话,香兰可有来找你帮忙?”
陆沉舟点点头:“是有,她让我帮忙将您放出来。”
“那你又是如何回答的?”
“我就说,您家这情况,大理寺被叫过去是正常的,只要您没事,很快就出来了。”
“好好好。”谢大人叹了口气,“沉舟,虽说我进大理寺被问话是我自己的问题,可是香兰她是无辜的啊,即便你如今成了亲,不便与香兰过多接触,可你爹,你妹妹,哪一个不能看着点香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