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科举选的是官吏，我们的教育培养的是公民。”张宇解释，“一个注重权力传承，一个注重能力发展。”

“所以你们的社会才更稳定？”那位年轻士人若有所思。

“至少在适应现代社会方面，确实如此。”张宇点头。

“那我们该如何做？”一位年轻的清朝翰林忍不住问。

“先理解，再尝试。”李毅说，“你们现在最需要的，是放下对‘祖制’的盲目崇拜，正视现实问题。”

乾清宫内的议论声渐渐多了起来，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带着思考的探讨。

“如果回到我朝，我会重新审视边疆治理。”一位唐朝将领低声说道。

“我也会考虑设立专门机构，监督地方官员。”明朝御史接口。

“或许……我们也该派人出海看看。”一位南宋文臣喃喃道。

李毅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

他知道，真正的转变，已经开始。

“你们的情绪，我们理解。”李毅站起身，声音平稳而有力，“但只有跳出情绪，才能看清真相。”

“真相是什么？”那位年轻士人再次抬头。

“是你们的时代并非不可救药。”李毅答，“只是缺少了直面问题的勇气。”

张宇在一旁记录下观众反馈数据，发现原本剧烈波动的情绪曲线正在趋于平缓，甚至有一部分人的思维活跃度显着上升。

“他们在思考。”张宇轻声道。

“这才是我们想看到的。”李毅点头。

乾清宫内，争论仍在继续，但已不再是一味的愤怒，而是带着理性与求知欲的交流。

“若早知今日，是否应改革？”那个熟悉的问题再次被提起。

这一次，没人立刻反驳。

“不是‘是否应改革’。”汉武帝刘彻忽然开口，目光深沉，“而是‘如何改革’。”

他望向李毅，眼神中透出一丝探究。

“你说的这些，若在我朝施行，会如何？”

李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一笑：

“陛下，您终于开始问对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