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橘瑶一听,很高兴。
“好啊,凛骁确实到了娶亲的年纪,你们看着哪家姑娘好,只管给我说,我来张罗。”
为了相亲给女方留下个好印象,江橘瑶还专门借了一辆自行车骑着去供销社。
买了好几袋大白兔奶糖和瓜子。
凡是来家里说给陆凛骁说媒的,江橘瑶必塞给他们一大把糖和瓜子。
这些天,陆凛骁一直跟着根生他们在地里忙。
别看他没有拿过锄头,但悟性极高,也就跟着下地几次,什么活儿都会干了。
雨生他们几个打趣他,“凛骁,碰过女人没有?”
陆凛骁脑海里浮现出之前和江橘瑶抱在一起,互啃的场景。
他脸噌的一下红了。
雨生以为他害羞,“很快就能尝了,嫂子在家张罗着给你相亲呢!”
他沉默片刻,忽然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属于这个季节的冷意,“我不要。”
说完,他锄草走在前面,甩开了雨生搭在他肩头的手。
雨生,“有病。”
根生害怕他两兄弟呛呛,“好好干活,别老吵架。”
干完活回家,堂屋候着一群人。
江橘瑶见他回来,从他手里接过锄头,“屋里的姑娘叫敏芳,张家村的,上面有个哥哥,随时结婚。”
陆凛骁,“我不相。”
江橘瑶以为他腼腆,拉住他,“怎么跟个大姑娘似的,快点儿进来。”
江橘瑶拉住他,他本可以甩开。
但不知为何,他的目光停在那双瓷白如玉的手上,竟这样魂不守舍的跟着她进去了。
姑娘家的人对陆凛骁印象极好。
纷纷说这孩子长的周正,一身正气,一看就是那种干大事的。
就算不干大事,那一身结实肉,努力干,家也穷不了。
大家透过窗户往里看,看到敏芳和陆凛骁隔着八丈远坐着,两个人时不时说一句,敏芳对陆凛骁挺满意的,但陆凛骁什么意思,大家看不穿。
媒人见了,“这种事,只要姑娘愿意,就准成。”
敏芳一家人离开之后,媒人问陆凛骁什么意思。
他摇头,“不满意。”
“哪儿不满意?”
他也不说话。
弄得媒人很尴尬,“橘瑶,相亲一般来说都是姑娘们不愿意,这还头一回听说男孩儿不愿意的。”
江橘瑶也不知道陆凛骁心里怎么想的。
“难道是陆凛骁和赵青雅的姻缘拆不散,他们注定要在一起?”
媒人见江橘瑶走神,“橘瑶,你在想什么呢?”
江橘瑶,“婶子,你先回去回绝姑娘,我问问我兄弟。”
媒人,“只好这样了,不过这……我怎么回话呢,说人家姑娘没被相中?”
江橘瑶直接抓了一大把大白兔奶糖塞给媒人,“婶子,费心了。”
说完,她便回了屋。
“凛骁,你为什么不同意?”
陆凛骁微微转眸,“我不喜欢女人。”
江橘瑶笑,“没有男人不喜欢女人,男人大抵都逃不过这些奔头:女人,金钱,地位。”
男人用手背抹了把汗,喉结滚了滚,“你说的是一般男人,不是我。”
说着他站起身,好似这样,在江橘瑶面前就能多几分底气。
“明天还有三个,你要是觉得这个不满意,我们可以见见后面的……”
江橘瑶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被扣住腰抵在墙上。
江橘瑶细眉轻皱,“你干什么?”
他语气里全是大逆不道。
骨节分明的手撩起她一缕秀发,“嫂子对我的婚事倒是上心。”
江橘瑶被戳中心事,“难道他恢复记忆了,想起赵青雅了?
不该呀,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谁!”
看着陆凛骁,她大言不惭,“长嫂如母,小叔到了婚配年纪,不给你张罗婚事,我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下一秒,她的嘴就被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