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弟愿请镇守北疆!
秦王玄澈单膝跪地,银质面具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
玄凌手中的朱笔顿了顿,抬眼看向这个向来与他若即若离的皇弟。
管文鸳正在一旁研墨,闻言手一抖,墨汁差点溅到奏折上。
(这位爷怎么突然要去边关?该不会是被某个醋坛子逼走的吧?)
雪球蹲在窗台上,懒洋洋地甩着尾巴:
【哟,这是要上演兄弟阋墙的戏码?本大爷怎么闻到了一股醋味?】
玄凌放下朱笔,神色难辨:皇弟为何突然请旨镇守边关?
秦王抬头,面具下的目光坚定:
臣弟愿为陛下守好这太平盛世,让娘娘推广的新作物在边疆开花结果。
(与其让她在我与皇兄之间为难,不如远走边关。)
管文鸳心头一震:
(他这是...要成全?)
雪球也收起了玩笑的态度:
【啧,这面具帅哥是要以退为进啊!】
玄凌沉默片刻,突然看向管文鸳:爱妃以为如何?
管文鸳一个激灵,赶紧低头:此乃军国大事,臣妾不敢妄议。
(这种时候我还是装死比较好!)
秦王却转向她,语气温和:娘娘不必多虑。本王此去,既是为国,也是...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为了让该安心的人安心。
管文鸳被他话语中的深意触动,轻声道:殿下有心了。
玄凌看着二人,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既然皇弟有此心意,朕准了。
从御书房出来,管文鸳正要溜回永寿宫,却被秦王叫住。
娘娘留步。
管文鸳僵在原地:
(完了完了,醋坛子肯定在看着呢!)
雪球在她脚边急得直转圈:
【快看窗户!醋精皇帝肯定在偷看!】
秦王面不改色,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此去边关,不知何时能归。这是边境特产的土豆...啊不是,是白玉土豆挂件。
管文鸳接过锦盒,打开一看,差点笑出声——那白玉挂件雕得活脱脱就是个迷你土豆,连上面的芽眼都栩栩如生。
这是...?
边境白玉所制。秦王的声音很轻,庆祝娘娘推广土豆有功。就当是...留个念想。
管文鸳会意,这礼物既不会太过亲密,又暗含深意。
她取出准备好的药箱:边境苦寒,这些是臣妾特制的伤药。
她仔细交代用法,最后指着祛疤灵:这个或许能帮殿下恢复容颜。
秦王接过药箱,手指微颤:多谢娘娘。
(这样就够了。让她记住现在这个戴着面具的我。)
管文鸳看着他面具下坚毅的轮廓,忽然轻声道:其实殿下戴着面具也挺好的,更添几分威严。
(说实话,戴着面具确实更帅,有种神秘感!)
秦王闻言,面具下的唇角微扬:娘娘觉得好,那本王便一直戴着吧。
三日后,京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