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瞳孔一缩:“不……这件事应该我自己解决,不能再牵扯到其他人了,要是有谁因此遇害的话……”
“怎么可能!”
“虽然离开学还没满三个月,但我们一起经过那么多困难不是都走过来了吗?”
松田阵平:“所以你放心好了,老实交代我们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诸伏景光在这种严肃的场合下笑出来:“这种语气听起来一点都不像好人。”
松田阵平眨巴眨巴眼愣了一下。
诸伏景光相信自己的这几位同期:“那好吧,我告诉你们。”
诸伏景光垂着头将15年前的笼罩着铁锈味的恐怖夜晚详细的说了出来。
在那个晚上,一个手臂上有奇怪纹身的男人杀害了他的父母。
还是小孩的诸伏景光在那晚受到了惊吓,连带着很多小时候的记忆都模糊了,所以他怎么也想不起凶手的脸。
松田阵平:“所以在警校上学期间你分别遇到了三个有嫌疑的男人对吧。”
诸伏景光:“诶,你们怎么会知道?”
降谷零:“其实你偷偷调查的事情在我们这边不算秘密,只是没有跟你说而已。”
松田阵平扬起一抹笑:“那三个嫌疑人,我们已经给你打听好了!”
结合已经调查好的三名嫌疑人信息以及诸伏景光透露的有关案件的内情,经过一番推理,五个人立马锁定了嫌疑人!
所有人直接放下清洗工具跑出了学校。
几个人装作乖巧的通过了校门后立马开始奔跑!
松田阵平将班旗绑在身上:“工作日警校生要申请才能出校门,还好因为旗子被弄脏了,所以门卫那边很快就批准了我们出去把旗子送去清洗。”
伊达航:“巧合的是那位开洗衣店的外守大叔就是我们判断出的凶手。”
诸伏景光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事:“外守有理!我想起来了,我小时候的玩伴姓外守,是他的女儿!但当时一次郊游活动中她因为恶性阑尾炎而去世了。”
“如果他不接受自己女儿的事,反而认为是我父亲杀害了她……”
降谷零:“有一件事情很奇怪,根据萩原的调查,他明明是一个人生活的,但是在便利店被抢劫的那天,他作为人质对绑匪说的话是,他要买零食给女儿?”
伊达航:“对,我也一直觉得这里不对劲。”
萩原研二:“难道是他幻想中一直认为女儿还在他身边?”
咔!
在诸伏景光的思绪中,那层和真相相隔的薄膜破了。
诸伏景光喃喃道:“赤井的小红帽的造型和有里很像……”
离他最近的松田阵平听到了这句话后听到这句话后本来还在奔跑的脚步猛地一停。
“这件事情你再说详细点。”
其他人隔得远没听见,但和松田阵平一起停了下来。
众人总结了所有线索。
降谷零:“如果如果把外守假定为绑架赤井的凶手的话,那有些事情全说通了。”
诸伏景光:“外守一经营这附近唯一一家洗衣店,巷子里那些架起的离地一人高的杆子是洗衣店用来晾衣服的,消失的杂物就是昨天傍晚下雨而要收走的衣服。”
萩原研二:“昨天傍晚下了雨,下雨要收衣服很合理,如果衣服比较多的话,要用比较大的容器,比如大推车,大到把一个被迷晕的女高中生放在里面也不会有人察觉到异常。”
完全说通了。
伊达航一边给五叔发消息,一边加快速度:“快!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