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舟通报完，陈凡便见到了五长老段坤。

段坤让何舟给陈凡沏茶，然后才问道：“你专程来找老夫，是有什么事情吗？”

陈凡刚恭维了几句，段坤就让陈凡别废话，直接说事儿。

于是，陈凡这才说道：“五长老，我想向您请教一下剑道神通。”

段坤微微点头，轻抿一口茶：“你这是遇到关卡了？”

陈凡郑重道：“是的，五长老。”

段坤让陈凡把要请教的剑道神通，先展示一遍，然后才问道：“你修炼的没什么问题啊？”

陈凡解释道：“五长老，我这万剑归宗小成，可凝聚三千道剑意，大成可凝聚九千道剑意。”

“现在我想突破到大成，但是找不到窍门。”

段坤缓缓道：“神通修炼需要水到渠成，这会给你未来留下很大的隐患。”

任何功法、神通、法术，都讲究水到渠成，可也有些人，领悟极快，没多久便从入门到圆满。

速度不是问题。

留下隐患最多的情况，就是不够格突破，但通过某种特殊的捷径，强行突破了。

又或者功法本身，就存在问题。

这不仅仅体现在神通、法术上，在修为的提升上，也是类似的道理。

剑道神通，确实也需要一定的积累，但这条路几乎没什么捷径，想要提升就只有悟。

只不过这个悟，闭门造车肯定比不上有前辈指点。

“陈凡，你觉得剑道是什么？”段坤问道。

陈凡不假思索，回道：“剑道，自然是用来杀人的利器。”

段坤摇摇头：“你这个说法，既对也不对。”

陈凡知道五长老这是要给他解惑、指点，于是连忙拱手，摆出一副聆听的模样。

只听段坤缓缓道：“君子持剑，藏器于身，修身养性。”

“土匪持剑，满足私心，烧杀劫掠。”

“而江湖侠客持剑，则是浪迹天涯，行侠仗义，有数不尽的恩怨情仇。”

“诸如此类，还有很多，简直不胜枚举。”

段坤看向陈凡，眼神示意，是在问他，从这一番话中，体会到了什么？

陈凡大脑宕机了一会儿，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是很快，他就想到了，连忙说道：“长老是在告诉我，剑道是包罗万象的。”

“而我的剑道只有杀，太过片面了。”

段坤笑了笑：“你只领悟了一半儿，回去吧，再好好想想。”

“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你的这门神通，也就大成了！”

段坤让弟子何舟送客，走出洞府，陈凡便问何舟：“你师父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何舟笑道：“陈凡，虽然你的实力在我之上，但是这方面，你还真不如我。”

“当初师父第一次给我讲这番话的时候，我直接就悟了。”

陈凡问道：“那你到底悟了什么？”

“请告诉我，想要什么好处，你开个价。”

何舟摇摇头：“这还真不是价钱的问题，师父说了，必须靠自己悟出来才有用。”

“别人直接告诉你答案，是起不到任何效果的。”

何舟还一股骄傲劲儿：“我还是很有操守的，我现在要是直接告诉你……那你今日来请教我师父，就白来了。”

陈凡回到洞府，就一直在揣摩段坤长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