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大阪国际机场,人流穿梭不息,各色人种带着旅途的疲惫或期许往来。
项羽和白家七人都穿着大衣,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
没办法,他们大衣下都穿着龙鳞甲。
要是其他人靠近了,很容易察觉到大衣下有甲胄。
项羽目光扫过出口处的指示牌,默默将脑海里源稚生的样貌再过了一遍。
随即他抬手示意身后白家随行的七人跟上,迈步走向边检通道。
项羽停下脚步,将护照递向边检窗口。
窗口后的日本边检人员抬头,视线刚触及项羽,便瞬间被他的气场震慑。
眼前这个男人足足比她高出近一米,肩宽背阔,眉眼深邃冷厉,让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印章,心跳陡然加快。
是被帅到了,也是被吓到了。
这个人好像jojo里的承太郎啊,边检人员心想。
她不敢再多看一眼,连忙低下头,飞快地核对护照信息、盖章,然后匆匆将护照递还给项羽。
项羽接过护照,随手揣进兜里,径直领着众人走出边检。
他们从未想过非法入境。
毕竟他们背后有整个国家作为支撑,根本无需这般麻烦。
他们手里的护照虽是临时加急办理,却字字保真,通过任何官方渠道查询,都是毫无破绽的合法证件。
配套的身份档案也同样完备,职业、履历、入境事由一应俱全,足以应对任何核查。
“那个浮世楼在哪?我们怎么去?”
项羽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白承安。
他此次奔赴日本,只从白家调了这七个人,并非看重他们的战斗力。
这七人的血统在白家只能算普通,论打斗远不及他一根手指。
项羽自身很强,不需要能打的人手,他要的只是会日语、能处理杂事的辅助人员。
白承安连忙上前半步,飞快却清晰地回话,生怕怠慢了对方。
“项先生,我们早已提前安排好了专车,就在机场外等候,车程预计一小时,就能抵达浮世楼。”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浮世楼的会员藤原先生,此前欠了一笔巨额债务,这笔债务已经被我们白家全权买下。有这层关系在,他会亲自在浮世楼外接我们进去。”
白承安作为白家普通成员,压根没有资格知晓项羽的真实身份,只接到白家大长老的严令。
那就是务必全力配合这位项先生,不可有丝毫怠慢。
因为此人在白家辈分极高,身份尊贵。
即便不清楚对方底细,单看家族高层的重视程度,白承安也不敢有半分疏忽,全程将所有安排打理得妥妥帖帖。
项羽闻言,微微颔首。
“虽然慢了一点,但人生地不熟,只能耐着性子了。”
片刻后,项羽靠在车子后座,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满是不耐。
他打心底里瞧不上汽车这种交通工具,因为慢得如同蜗牛爬行。
以他如今混血君主的实力,稍稍发力纵身一跃便是数百米,即便汽车开到极致速度,也连他的衣角都追不上。
对项羽而言,任由车轮慢悠悠地碾过路面,简直是浪费时间。
可他也清楚,眼下不是任性的时候。
刚抵达日本地界,直接凭着力量大张旗鼓地杀过去,容易过早惊动暗处的势力。
说的就是奥丁。
他并非惧怕奥丁,反倒盼着能与进化后的奥丁一战,好好称量对方的斤两。
但是眼下,他更想先把猛鬼众攥在手里。
毕竟杀人夺权,是他最擅长的事之一了。
暮色四合时,车辆终于抵达大阪郊外的深山之中,浮世楼的轮廓在林影间缓缓浮现。
这并非寻常赌场的喧嚣模样,而是一座藏在山坳里的木质大屋。
大屋前淌着一汪清冽山溪,溪上架着座精巧的石拱桥。
桥边立着几位身着和服的漂亮女孩,发髻高挽,眉眼温婉,面带浅笑地对往来宾客躬身迎送。
桥的另一侧,服务生们往来穿梭,动作麻利地为宾客拎取行李。
可这份柔美与雅致之下,藏着毫不掩饰的暴力气息。
大屋前后的树荫里、墙角下,都有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游荡。
他们个个身形精壮,领口敞开,露出腰间别着的手枪。
那是以色列产的重型战术手枪,枪身漆黑冰冷,搭载着大口径马格努姆枪弹,威力足以贯穿普通警察的防弹衣,杀伤力惊人。
奇怪的是,在场的尊贵宾客们对此毫无不安,依旧神态从容地谈笑风生,或是缓步走入大屋。
他们心里都清楚,只要恪守浮世楼的规矩,这些西装男便是最可靠的守护者。
可一旦有人敢在这里闹事,这些看似散漫的男人便会瞬间化身凶猛野兽,用最狠厉的手段终结麻烦。
浮世楼在此经营多年,规模算不上宏大,却常年是大阪最火热的隐秘赌场。
因为这里足够安全。
赌客们大多知晓这里有黑道背景,可在他们看来,赌场与黑道挂钩本就是常态,他们过往光顾的不少场子也都有类似渊源。
而掌控浮世楼的这支黑帮,远比其他势力更守规矩。
他们从不会因赌客赢取巨额筹码而翻脸动粗,也不会因客人输得不多便怠慢轻贱。
没多少人知道,这座浮世楼背后真正的掌控者并非表面的黑道势力,而是猛鬼众。
就像蛇岐八家从不直接涉足产业本身,猛鬼众也始终藏在幕后。
他们都通过操控本地黑道,间接参与各类社会活动。
这种掌控极为隐蔽,表层黑帮有自己的名号、章程与运作模式,如果深入探查,很难牵扯到猛鬼众头上。
寻常人想知道这层关系,恐怕要经历一番惊心动魄的追查,甚至付出代价。
但是对项羽而言,这一切都无需费心。
有卡塞尔学院的情报网络兜底,再加上国家力量的信息支撑,他早已知道这是猛鬼众的窝点之一。
车队缓缓停在浮世楼前的空地上,负责招待的黑道成员赤井的目光掠过车队,最后落在刚下车的藤原身上。
他脸上立刻堆着客套的笑迎了上去:“藤原先生,最近是撞上好运做了大生意?请了这么多身形惹眼的保镖。”
他的视线扫过项羽一行人,眼底藏着几分审视。
这几人气质冷硬,绝非普通保镖,尤其是领头的项羽,往那一站便自带压迫感,让他下意识攥紧了腰间的枪柄。
藤原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哈哈,都是些小生意,不值一提。今天过来一是想好好玩尽兴,二是顺便和人谈点事。”
赤井嗤笑一声,带着几分玩味开口:“玩尽兴容易,浮世楼里什么赌局都有。可这里是赌场,论赌钱有的是花样,哪有什么生意好谈?”
“你不觉得,这浮世楼规模太小,也不够酷吗?”藤原突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