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胁我?”郑世勛脸黑如锅底,“你想让弘寅把家主之位让出来?”
“我照你说的做,对我自己有什么好处?”
秦歌淡淡道,“没错,我就是在威胁你,不过也要看你自己怎么理解。”
“我们这么多人,如果与郑家深度合作,你应该知道对於郑家来说是什么样的机会吧?”
“相反,如果和郑家做对,处处使绊子,你们郑家吃得消吗?”
“至於好处嘛,你可以颐养天年,算好处吗?”
“如果秋怡求我的话,我还可以把你的老寒腿给治好,够意思了吧?”
“和我们郑家作对?”郑世勛嗤笑一声,“年轻人,口气不要太大了!”
“且先不说你们有没有这样的实力,就算你们有,你兴师动眾,就为了做损人不利己的事吗?”
“年轻人,听说过一句话没有,没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你这样任性,为了自己的好恶无视他人的利益,长久不了的!”
他话说完,发现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
那种眼神,有点像......关爱智障?
郑弘业和郑少卿二人都是心头一紧,眼冒怒火。
这个死老头,事到如今还要死保郑弘寅吗?
秦歌揶揄道,“倒地是上了年纪的人,真爱说教!”
“不过你好像有点高估你们郑家了,对付你们郑家,可用不著这么大的阵仗。”
“別的不说,只需要一个姜家就绰绰有余了!”
“以前姜家还忌惮你们这些豪门世家的势力,现在他们和我混,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的!”
“要不要我现在就让他们倒点黑料出来令你们郑家焦头烂额一下?”
“比如说,你当年是怎么杀掉自己的亲弟弟,除掉唯一有实力的竞爭者,从而坐上郑家家主之位的。”
“再比如说,郑弘寅是如何效仿你,多次派人刺杀弟弟郑弘业的,他可真不愧是你儿子啊,完全得到你真传了!”
“还有......”
“你胡说八道!”郑世勛打断秦歌的话,胸膛剧烈起伏,明显破防了。
“胡说八道?”秦歌戏謔一笑,“你是在质疑姜家的情报能力吗?”
“要不要给你来点细节,就当是帮你回忆回忆了?”
“你也没几年可活了,非要来个晚节不保、身败名裂,那我也没什么办法。”
“爸,秦歌说的是真的吗,他说的是真的对不对?”郑弘业已经站了起来,他相信秦歌说的都是真的。
大哥郑弘寅多次派人刺杀自己是千真万確的事,那么父亲杀了亲弟弟多半也是真的!
郑秋怡的三观都被震碎了一地,自己的爷爷和大伯竟然做过这样的事,他们竟然是这样的人,自己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郑世勛精神如同被阉割了一般,“你想让我怎么做,我配合。”
“以后郑家便由弘业当家做主,我会全力扶持他上位。”
秦歌笑著问道,“我说要让郑弘业做家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