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茉叫不出口。
男人直接狠狠的衔住了她的唇瓣。
惹得她小脸更緋红。
她紧咬红唇,修长指尖不受控制,插入男人发缝间。
“叫老公!”
“呜呜呜……好疼”
干嘛老咬她?
他不是她老公,让她怎么叫啊?
下一秒。
男人再一次惩罚性衔紧她的唇瓣,带著力道的研磨。
冷清茉顿时神经一紧,泪如泉涌。
“呜呜呜——”
这男人是有什么恶趣味吗?
“不叫——我就亲到你叫——”
感觉男人齿关又在轻轻研磨她的唇瓣。
冷清茉囫圇摇头,泪水疯涌。
“別亲了”
终於忍不住,唇齿间溢出一个娇昵的称呼。
“老公”
她听到男人嘖』了一声,声音有些暗爽的亢奋。
似乎很满意她这声称呼。
感觉他指尖异常温柔的在她唇上揉抚著。
“只许叫我一个人老公”
男人贴著她唇霸道宣告,“再喊一次。”
似笑非笑。
她睁著泪雾雾的眸,看著男人,唇角挑起桃花弧度。
连左脸上那巴掌大的淡疤痕都变邪魅了。
冷清茉委屈兮兮,可怜又无助,乖乖的又喊了一声。
“老公”
男人的唇线微微抿直,隨即挑起一个更肆意的邪弧。
“乖了。以后你这动人的模样,只准在我的枝头绽放。”
她脑袋早就昏蒙了。
下一秒!
又被男人强势索吻。
让她抽噎!
哼哼抽泣!
空气中只剩下她啜泣的哽咽声。
第几次,她已经完全记不得了。
**
翌日中午!
冷清茉是强忍著最后一丝理智,逼迫自己不要昏睡。
望著身旁已经饜足沉睡的男人。
这狗男人,马达是永动机吗?疯到刚才才歇。
这年头,钱难赚,屎难吃,这一百万挣的。
她被狠狠折磨的,好几次都想重新投胎。
这男人也不顾顾她可是第一次
躡手躡脚爬下床,脚跟棉花一样,差点跌地上。
尤其……
腿心那酸爽的疼呀
暗咒了一声,“狗男人就不能温柔一点吗?唉呀,我的腰啊”
她扶著腰,赶忙捡起一地自己凌乱的衣裳。
內衣肩带还断了?
冷清茉脸色顿时一阵青又一阵红。
“臭男人——暴力狂,死变態——”
骂归骂,还是连忙件件穿了回去,总比不穿要好。
见床上赤身的男人微微翻动了一下身,脸红却比紧张更快一步爬上她的脸。
见对方没醒的跡象,冷清茉呼了一口气。
思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回到床边,扯过薄被刚想往对方走光的身体上盖。
狗男人,脸有瑕疵,身材倒是很不错。
这宽肩窄臀,蜂腰,那么大的胸肌,还有八块腹肌,尤其那人鱼线。
她视线越来越危险下移。
当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脸红瞬间緋红如血,天啦。
她在看什么?
不过——
嗯……
確实不错,非常有料』。
身材,一个字,绝!
两个字。
超棒!
但棒不棒的。
也不是她冷清茉的。
嘖』了一声,赶紧逃之夭夭吧。
等这男人醒来,发现不是自己老婆,她一百万岂不是泡汤了。
溜了,溜了。
刚下楼!
就听到一道调侃声音传来。
“这么激烈?”
简佳人盯了一眼冷清茉放在后腰上的手。
“他这么厉害吗?让你还得扶腰走路?腿软啊?”
“简小姐,我收了你的钱,帮你办事。至於你请我的原因,想必你自己一清二楚。”
对方要还是处女,至於新婚夜花钱请自己?
“你”
“行了,床上有处子血,你可以矇混过关了。”
“谁知道你是不是划破自己的手,往哪取的血”
“哼!要不你等你老公醒了,亲自问他,我是不是?”
见简佳人眼睛横瞪著自己,冷清茉才懒得纠缠,浪费唇舌了。
直接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