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得到消息的好事者纷纷来到比武场,一是抱着来看乐子的心态,二是想看看凡人告修士怎么能赢。
目前只知道凡人举报修士后,国师的信徒们就把两人带走了,连最基本的取证好像都没有。
修士和凡人之间,存在一道浅浅的天堑。二者彼此看得到对方,但正常情况下都摸不到彼此。
凡人要耕种和工作,家里殷实点的就读个书去官府做个记簿。力气大,又穷的就到地主家里当个长工。
修士要花大量时间在修炼上,哪怕是最低阶的修士也是如此。到偏僻之地采集灵物,猎杀灵兽。当地官府遇到什么麻烦了,就按告示帮个忙,领一份工钱。
在修士眼中,随随便便修炼个三年五年很正常。但再见到自己曾经认识的凡人,却发现他们或是大了,或是老了。偶尔抬头照照镜子,自己的容貌没什么变化,扭头却发现周围的人家已经生个两三代了。
大部分修士和凡人共同住在一片区域,但彼此之间没有过多交集,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生活方式不一样,但生活状态都没什么不同。
哪怕是官府里的修士,字面意义上负责管理凡人的修士也和凡人没什么交集。
凡人最多只是他们账上的一个数据,偶尔需要什么工匠才会使唤一下,大部分情况下他们连见到凡人的必要都没有。
所以这也是大家讨论的一个点,吕河七首先是怎么和这个凡人扯上关系的?
凡人是很听话的,修士的命令只要不太过分,凡人基本都会照办。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方法在修士面前不好使,就算因为土地问题凡人不乐意搬走,修士直接用术法强迫把他们搬走,凡人也只能受着。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纷纷,吕河七一脸坦然的坐在地上,一副被冤枉且无所谓的样子。
告发他的那个凡人依旧躺在担架上蒙着脸,洁白的被褥只露出凌乱肮脏的头发和握的紧紧的,紧的发紫的手指。
信徒们在一旁给他打着营养点滴让他精神好受一些,不用再瑟瑟发抖。
外面忽然呼啦啦一阵阵喧哗声,国师和六部大员终于到场。
好几队兵部士兵和国师信徒们跟在身后,按部就班的负责警戒和维持秩序。
领完兵饷的士兵也跟在后面来了不少,花不知之所以让他们到工厂领饷,一是工厂是产出地,少折腾;二是招工。
欠饷还依旧参军报国的,花不知都要叫他们一声好汉。
还都是筑基期的好汉,能招到工厂里可是又一大把优质劳动力。
不过不怎么理想就是了,这些士兵大多已经在当地有了家族,国都离家太远了。他们也都表示愿意把自己族内的青年子弟派过来干活,花不知表示十分欢迎,并打算扩建工厂。
“咚!咚!咚!”
三声巨大的钟响,禁卫军在最顶层的房间外喊道:“陛下驾到!”
奚荣和吕蓉身穿华服的身影出现在最顶层,众人停止喧哗,起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