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才话语中透露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里面——那种情绪里有遗憾、有无奈、也有一丝释然,像是终於想通了某件一直困扰著他的事情。
儘管他现在基本上可以做到蓝星无敌,暗黑世界也算是半无敌——如果本体进入漫威世界的话说不定算是一个小高手——但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完全由自己做主,比如繁衍后代这件事,就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
四十级在鲁高因算是高手了,普通的职业者到了这个等级已经可以在沙漠里横著走了。在算上他那强横的精神力以及他的九彩识海空间带给他的底气,若不是碍於暗黑世界的规则,他真的可以横推塔拉夏的七个墓地,直接把痛苦之王的分身——督瑞尔;从老巢中抓出来鞭尸一百遍。
陈有才牵著卡基丽雅的小手,再次踏入皇宫地宫的时候,杰海因一次又一次地阻拦——他为了替他那不成器的儿子为难陈有才和卡基丽雅,每次都找各种藉口拖延、设置障碍,甚至暗地里派人监视陈有才的行动,还试图在陈有才进入古墓的资格上做手脚,偽造文件、更改记录、贿赂守卫,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出来了。
本文中,杰海因,性別:男;】
但陈有才根本不在意这些——他这次来就是为了拿到进入真正古墓的凭证,顺便把这个烦人的杰海因收拾一顿,让他知道什么人是不能惹的。
他牵著卡基丽雅的手,朝皇宫深处走去,脚步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著什么。身后的那些卫兵看著他渐行渐远的身影,一个个面面相覷,谁都不敢上前阻拦——他们能感觉到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那种感觉他们只在那些真正强大的职业者身上才感受过,而眼前这个男人,显然比他们见过的所有职业者都要强得多。
卡基丽雅跟在陈有才身边,她的手心微微出汗,但她的表情是放鬆的,因为她知道身边这个男人会处理好一切,她只需要跟著他走就行了。
“上次给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要么赔偿我儿子十件黄金装备、十万金幣,外加你身边的女佣兵!要么就去死!今天你要不给我一个回答,那么就让老子替你选择!”
杰海因十分囂张地堵住了陈有才的道路,他的下巴抬得很高,几乎用鼻孔对著陈有才,像是一头在领地上遇到了入侵者的老狮子一样,摆出了全部的架势。
杰海因的肆无忌惮底气全部来源於身后站著的两队士兵——那些士兵穿著鋥亮的鎧甲,手里握著长矛和盾牌,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是一堵会移动的墙,每张脸上都带著一种“我们在执行公务”的木然表情。
作为一个过气的皇宫侍卫,他能够调动的权利也仅仅如此了,这两队士兵就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敢於拦路的最大资本。
这傢伙在游戏里就是个服务职业者完成任务的npc——只会机械地给玩家发放任务奖励,和下一阶段的指引;没想到等陈有才真的来到了游戏里之后,才发现这傢伙有一天会成为职业者道路上的一只拦路虎,简直太搞笑了,像是你走到一个商店门口,平时笑眯眯的老板突然掏出一把刀来说“不买东西就留下一条命”。
陈有才也在这个鲁高因盘桓了半年多了,这边的一些情况也了解得差不多了。
这里的皇宫其实早就是一个摆设,皇族贵戚早就走上了职业者的道路,追求力量的大道,很早以前皇族血脉都已经踏入第五幕了,那些真正有天赋的人早就离开了这片沙漠,前往更广阔的世界去挑战更强大的敌人。
能够留在鲁高因的,还剩下一些永远没有晋升可能的所谓贵族,他们守著空荡荡的宫殿和一堆已经失去了实际意义的头衔,像是一群守著一堆旧家具的老人,皇权其实早已名存实亡,那些士兵的效忠也只是形式上的延续。
既然如此,陈有才並不准备再给眼前这个杰海因面子了。
从第一天来到鲁高因的时候就遇到了这孙子的那个贼儿子——那个叫马斐特的傢伙,带著两头狼拦住他的路,看上了卡基丽雅,结果被陈有才一记精神力,堵塞了对方的下肢动脉变成了废人。
这家人就一直纠缠自己,每次从城外回来都会遇到他们的人蹲守在城门口,像是苍蝇一样甩不掉。如果不是经常出门歷练没有心情陪他们瞎扯犊子,早就弄死他们杰海因家族了。
陈有才目光锁定一脸有恃无恐的杰海因,余光瞥到他身后不远处那个被人抬来的残废儿子——马斐特坐在一张特製的轮椅上,脸色苍白,眼神阴鷙,嘴角掛著一丝得意的笑,像是在等著看陈有才低头求饶的样子。
陈有才心中轻蔑,想死死一窝是吧?老子成全你。
意念一动,磅礴的精神力猛然衝出大脑,一瞬间席捲了整个鲁高因皇城——那精神力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漫过了每一座建筑、每一条街道、每一个人,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把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了里面。
一瞬间將整个皇城內的所有活人全部都控制住了,就像x教授使用心灵控制一样直接锁定了全城所有人的大脑——那些正在巡逻的士兵突然停住了脚步,那些正在聊天的商人突然张著嘴说不出话,那些正在做饭的主妇举著锅铲僵在了原地,整个城市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接下来意念一动,就把杰海因连同他的残废儿子,还有他肥胖如猪的女人,以及欺善怕恶的十几名家僕,全部都收进了秘境空间第二层,让他们跟奶牛做伴去。
接著陈有才直接进入皇宫地下完成最后的一点儿任务,他不想再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了。下一瞬间全城恢復正常,所有人的记忆中並没有任何关於杰海因家族的事情——他们的大脑被陈有才的精神力轻轻地擦了一下,就像是橡皮擦去了铅笔的痕跡一样,所有关於以前那个飞扬跋扈杰海因的记忆都被抹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