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帮你送信,是她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信送出去了,她觉得自己的任务完成了,所以……所以她就……”唐雪说不下去了,眼眶红红的。
岳银瓶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想起沈佳怡那晚对她说的话——“银瓶,我要报仇。我要杀了岳振涛,我要为我儿子报仇,我要为我自己报仇。”
她以为那只是气话,以为沈佳怡只是说说而已。
没想到,她是认真的。
她用自己的命,换来了岳银瓶的自由。
“姨娘……”岳银瓶捂住嘴,泣不成声。
她哭沈佳怡,哭她那个才三岁的儿子,哭那些被岳振涛害死的姨娘和孩子们,也哭自己——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她的哥哥,那个从小疼她、保护她的哥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个恶魔?她不懂,也不愿懂。
唐雪轻轻拍著她的背,没有说话。
唐霜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岳银瓶身边,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
三个人抱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下,无声地流泪。
哭了好一会儿,岳银瓶才慢慢停下来。
她抬起头,擦乾眼泪,眼中满是坚定的光芒。
“我要报仇。”岳银瓶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要杀了叶辰,將我哥哥岳振涛绳之以法。”
“我要为父亲报仇,为姨娘报仇,为那些死去的孩子们报仇。我不能让他们白死。”
唐雪看著她,眼中满是心疼。
她知道岳银瓶现在需要的不只是安慰,而是一个方向,一个可以让她把愤怒和悲伤转化为力量的方向。
“银瓶,报仇不是靠嘴巴说的。”唐雪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你要变强。强到能保护自己,强到能打败他们。”
“我怎么变强?”岳银瓶问,“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连武术都没学过。我连我哥哥身边的一个保鏢都打不过……”
唐雪和唐霜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微微上扬。
唐雪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心念微动,一缕白色的真气从指尖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小小的光球。
那光球在她掌心旋转,散发著温暖的光芒,如同一个小小的月亮。
唐霜也伸出手,同样凝聚出一缕真气,比唐雪的更凝实,更稳定。
两道真气在空气中交相辉映,照亮了岳银瓶惊愕的脸。
“这……这是……”岳银瓶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
“这是真气。”唐雪收回真气,语气中带著一丝得意,“我和霜儿都突破武者境了。”
“我们体內有真气,可以外放,可以伤人,可以自保。”
“普通人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就算遇到十几个持刀的歹徒,我们也能轻鬆应对。”
“武者境?”岳银瓶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是震惊。
“对啊!”唐霜接过话,“武者境,就是修炼內功达到一定境界后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