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竟然是因为这太子和使臣骂咱们是贱民,小郡主这是为咱们出气呢啊。”
“小郡主从小就在街上跑,谁有困难小郡主都帮,小郡主心里是有咱们的啊。”
“小郡主为咱们打了这使臣和太子给咱们出气,咱们也不能让这两人在战王府门口给小郡主添堵。”
“来啊,咱们一起把他们赶走!”
“反正天灾马上就要来了,咱们也不知道能不能活,我相信他们就这么堵在战王府门口,就算是皇上知道咱们这么做也不会怪罪咱们的。”
使臣看著封蜂拥而上的百姓们知道自己犯了眾怒,赶忙护著自家太子匆匆离去。
时叶看著两人狼狈离开的背影轻哼一声:“寧姨姨,吩咐下去,让驛馆除了天灾时候发滴次喝,其他都不要再给他们。”
“再让银,把刚才滴事情告诉皇伯伯。”
“窝就叭信,皇伯伯能忍他们嗦叔伯婶婶们似贱民!”
傅星逸看了眼马上就黑下来的天色说道:“小郡主,我先去驛馆把我换洗的衣袍拿来……”
小不点儿摆了摆手:“叭用,窝家,虾米都有,叭缺泥辣点儿。”
“泥就让泥身边滴侍卫,把泥值钱滴东西拿乃就行,次穿,窝家有。”
“对咧,把泥身边留在驛馆滴侍卫也叫乃吧。”
“也別白住,天灾乃咧,还能帮帮忙。”
傅星逸点了点头跟身边的侍卫交代好后,心满意足的跟著时叶身后走进战王府。
离开的两个侍卫其中一个摇了摇头不禁说道:“哎,咱家太子在那小郡主面前……就跟个狗腿子似的,哪还有一国太子的样子。”
年长的侍卫没好气的给了他一脚:“你懂个屁啊,那可是天灾,若是没有庇护,会死人的!”
“元夏国现在连自己的百姓都顾不过来,怎么还会分出兵力顾著咱们两国的太子。”
“要不是咱家太子和小郡主交好,等天灾来的时候咱们还指不定是怎么回事呢。”
“咱家太子傍上了小郡主这条大腿,就等於保下了自己和咱们的命啊。”
“你没看见刚才那启西国的使臣和太子死皮赖脸的要住在这里,小郡主都没同意吗?”
“我可警告你,等一会儿叫了人过来都告诉他们机灵点儿,千万別给小郡主添麻烦,免得那小郡主一生气再把咱们给撵出去。”
“还有,天灾来的时候你们一个个的勤快点儿,有点儿眼力见儿,能伸手的就伸手,能帮忙的就帮忙,听我的,没错!”
驛馆里,启西国太子被天灾嚇得不停哭闹,非要住进战王府,使臣哄的一个头两个大。
听见隔壁院子的侍卫在吩咐人收拾东西,火气更是噌噌的往上升。
“你们……你们太子呢?”
刚才那个年长的侍卫瞥了他一眼:“我们太子在战王府,命我们回来取东西。”
使臣听见自家太子哭的更大声的,气的直跺脚。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我们启西国和你们金乌国都是外来的,在这元夏国本就应该互帮互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们……你们怎么可以投靠战王府!”
那侍卫嗤了一声:“怎么,使臣的意思是说,我家太子应该回来跟您一起继续住驛馆?”
使臣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自是该这样,只要你我两国的太子都在驛馆,就不怕这元夏国的皇上在天灾来的时候不管咱们。”
“两国太子一起出危险,就算元夏国是大国,他也得掂量掂量!”
侍卫看著使臣那不讲理的样子都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