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的。雀跃的。如释重负的。令人心生希望。
“有没有一个时辰。?”林遥说。
“嗯?”
“其实,我对时间不太有控制力。”
意思就是我不太分得清一个时辰与两个时辰的区别。
杜百落:“……。”若是让那只跑断了腿的妖知道了估计会吐血。
答案是肯定的。大概也就过了半个时辰。
杜百落赞了句:“真快。”
段墨从原先秫秫与苗苗走过来的那条路上过来了。依旧风雅的外形,未见半分风尘仆仆。走到楼下抬起头来看向两人。
林遥早在他未出现时重新戴了斗笠。
杜百落说,装逼要装到底。
“公子,你要求的段某已做到。可否放了我家这条小宠物了?”
依旧礼貌,依旧带笑。
杜百落毫不留情面地揭穿他:“你家宠物的爹去玉琼山带血色琉璃做璎珞了吧?她爹也是你家宠物吗?”
段墨:“……。”
秫秫与苗苗:“……呕”又再吐出一口鲜血来。
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汗,段墨笑起来:“这位公子说笑了。”
“带走吧。”林遥冷冷道。
段墨转身挥了墨袖,那条气息微弱的双头蛇便化作一团粉色的流光,隐进了那宽大的袖袍中。
“多谢公子高抬贵手。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一双狭长多情的眼眸轻抬,那抹白色的身影便入了眼。有点消瘦,有点清冷。有点矜贵自持的骄傲。
从始至终未见少年半分容貌,却手痒般想掀开那斗笠上的薄纱。
杜百落咬了唇。一点也不希望林遥告知那人真实姓名。万一日后他后悔了今日这般低声下气,觉得林遥耍了他便要来复仇,那可真是大大的危险。
“李四。他叫李四。”杜百落大喊。
千言寺。
须宁急得快疯了,整整一天没有见到杜百落和林遥了。
门口的管事师兄说去购买换洗衣物了。
无语。两个人是疯了吗?早不买晚不买的。须空和须忘两位师兄呢?奥,在正殿。
于是,须宁就火急火燎的去了正殿。
啪门开的那一刹那把须宁吓了一跳。住持和两位师兄都在。
“住持,师兄百落和林公子不见了。”须宁走上前去跪在蒲团上。深情紧张。
“嗯?”须空师兄收了点香的手,“怎么回事?”
须忘也走过来拍拍须宁的肩:“别着急,慢慢说。”
须宁急急道:“守门的师兄说他两人午饭后去城中添置衣物了,可怎的这夜半了都没有回来?不是听说最近城中妖孽作乱吗?莫不是……莫不是……”
住持看了一眼急得要哭出来的须宁,捻了佛珠:“那倒也不怕。城中传来消息,说是作乱的妖孽已被降服。并且受害两人也已被人所救。此时已是无大碍了。”
“嗯?”
须空继续点香,待香插进香炉,合掌拜了拜:“我佛慈悲。”
“那百落和林公子?”
须空又转过头来道:“我与须忘去城中看看罢。本是打算明日再出手的。却不想岳阳城卧虎藏龙,又有肯拔刀相助之人。”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我也去。”须宁站起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