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送別了有些依依不捨的来慰问的老傅后,王景就又指挥著剧组开始了拍摄的工作。
兴汉的剧组除了默契之外,还有一点比临时组起来的剧组要好的多。
那就是他们的凝聚力很强。
凝聚力强了,哪怕昨天玩的再嗨,只要精神状態还行,很快就能进入工作状態,不会影响剧组的进程。
不过这种东西,是兴汉文化用远超业內同行的工资標准养出来的。
除了现在还在苦苦支撑的几个影厂,正儿八经的影视公司,可没那么大魄力养这么一个完整团队。
能有一个编剧团队,或者一个美工团队,就已经是圈內的一线製作公司了。
甚至连摄像师都不敢养。
毕竟摄像师可是要隨时练手的,而练手,就得有设备。
总不能让拍电影的去拿dv去练手或者乾脆单反拍照吧。
这可真的不合適。
但一台標准的电影电视摄像机,那价格可真的会让一般的影视公司老总肉疼那么一阵的。
业內一台標准摄像机,最起码就得上百万。
还得算上其他类似胶片的耗材。
总不能让入职的摄像师自费去练手吧?
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一般的影视公司可没有那么强的製作能力。
能两年出一部都算高產公司了。
別的时候幕后可都閒著。
作为想要赚钱的公司,怎么能允许这种人才资源的浪费呢。
所以业內很多优秀的摄影师,道具师或者化妆师都是有自己的工作室的。
平时接一些地方拍摄的活来餬口,然后等著熟悉导演的召唤来稍微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
在这两年,甚至影厂里拿固定工资的也不有不少来外面接活了。
没办法,几大影厂现在也没落了,只能靠著底蕴和政策扶持苦苦的支撑著。
“卡,先吃饭,下午再来。”
隨著王景的一声令下。
鼓风机停歇,化妆和道具衝进了片场为程龙开始补妆。
灯光和摄像也將设备重新归了位。
这是一场程龙迷失在沙暴中的戏份,对一个有些经验的演员来讲,都不是什么难戏事。
但他已经拍了一上午,整整被王景咔了五次了。
今天是个艷阳天,虽然气温还只在十度之下,但穿著厚重的道具太空衣也是真的很难受的。
换別的导演,他早就要开始耍一耍国际巨星的大牌了。
但对方是王景,而且每次王景还能挑出不少的毛病来。
所以程龙也只能咬著牙继续。
就那么五条戏,他甚至都感觉自己的演技又提升了一点。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
等王景又说了几个细节问题后离开后,李栋学和候今建就悄咪咪的跑到了程龙的边上,一脸疑惑的问道:
“大哥,您昨天是哪得罪景哥了吗?”
“啊?”
程龙有些不解的啊了一声,然后摇头说道:
“某啊。
昨天喝酒擼串还挺开心的啊?
王导还因为我要跑首映特意多休一天呢。”
听到他这话,李栋学两人也是疑惑了起来。
他俩和王景可太熟了。
今天王景这样,和以前有人得罪他后的“打击报復”太像了些。
就像当初拍《困在时间里的父亲时的陈道民一样。
而且他们可知道,王景在拍电影方面,是很双標的。
剧情片可能还会要求细节,商业片除了一些重要的戏份,別的只要演的不出戏,就基本不会在这上面浪费太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