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嫿的房间,一夜未得消停,第二日大雨,几人在朱家又歇了一夜。
锦嫿与陆卿尘因回北境还是京城有了分歧。
两人正爭执不休之际,一封密信由谢威送了进来,陆卿尘打开密信看,眉头立刻皱紧。
锦嫿却不理会,无非是朝廷又有什么事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锦嫿自顾自地泡著乌梅茶,乌梅是这个季节特有的可以泡茶的水果。
再加些冰糖和杨梅,加上一点点上好的红茶,酸酸甜甜的,还有一丝红茶的味道,好喝极了。
锦嫿用扇子將一壶乌梅茶扇凉,见谢威大汗淋漓地站在陆卿尘身侧,便招呼他到:“哥!过来喝些乌梅茶!”
谢威实在是热,口渴得很,也顾不得宫里的密信是谁寄来的,写的什么,直接走到锦嫿身边,拿起一杯乌梅茶一饮而尽。
谢威牛饮了一杯,没品出滋味,又招呼锦嫿再倒一杯。
谢威这次细细品味,而不是一饮而尽。
这乌梅茶竟这般的好喝,酸甜可口,还有一丝丝茶香。
谢威惦记著陆卿尘,想著给他也倒上一杯,解解渴。
便屁顛屁顛地拿著空杯子倒了满满一杯子的乌梅茶给陆卿尘送去。
“主子,这么热的天,喝杯乌梅茶解解暑。”
“锦嫿这手艺真是没话说!这乌梅茶酸甜的程度正好,喝了又解渴,您快尝尝!”
陆卿尘哪里有心思喝茶!抬头瞥了谢威一眼,哀怨道:“拿走!孤没心思喝茶。”
锦嫿正打算泡一壶新的茶来喝,听见陆卿尘这种语气,不悦道:“哥!他不喝你便还回来,我自己还不够喝呢!”
谢威哪里捨得还回去给锦嫿,直接自己一饮而尽。
又喝了一杯茶的谢威心里自然更加畅快了,若是在宫里,有冰室,有条件將这乌梅茶放在冰室里,喝的时候一定更加畅快爽口了!
谢威喝了乌梅茶,才有了心思问陆卿尘道:“主子,宫里谁来的信?可是大师兄又骂人了?或是又出了什么难题来刁难人?”
陆卿尘只盯著密信,丫头不语。
谢威反倒鬆了一口气道:“不是大师兄就好,量他也不敢出什么难题来刁难主子!”
见陆卿尘沉默不语,谢威识趣的找了个由头,转身边出了门。
屋里只剩下锦嫿和陆卿尘二人,陆卿尘见锦嫿真的就是自顾自的泡茶,喝茶,完全不理会自己。
便小孩子一般的凑到锦嫿身边,与她哀怨道:“你可知宫里是谁来了信,又是何事这般的急?”
锦嫿漫不经心的瞥了眼陆卿尘,这人怎么这般的烦,没看见自己正泡茶呢吗!
宫里来的信和她有什么关係,自己去解决便是了,与她在这里说什么!
锦嫿便没好气地瞥了陆卿尘一眼道:“我一个小厨娘,哪里猜得到朝政大事,你这不是强人所难!”
陆卿尘对锦嫿嘴里说出的这句小厨娘很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