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嫿心里想著,定要找机会同林嫂子说道说道。
锦书、舟舟这两个孩子不向著自己,但林嫂子总不会还胳膊肘往外拐吧!
在北境时,林嫂子可是无论如何都是站她这边的!
锦书这小子也是的!崇拜陆卿尘崇拜得紧,唯命是从,不惜把自己的亲姐姐都豁出去,自己真是白白的疼这两个小白眼狼一场!
锦嫿不用等锦书开口,自己主动道:“不用你们赶,伺候你们吃完这顿饭,我走便是了!”
舟舟听了锦嫿这话,嚇得筷子险些掉下了桌。
舟舟听了,立刻站起身拉住锦嫿的手道:“姐姐,你这说的哪里的话!锦书哥哥的家便永远是姐姐的家!”
“只要姐姐想来,隨时隨地来便是了!”
“只是……姐姐时间长不回皇宫,陛下难免想姐姐,若是陛下因此责难锦书哥哥,姐姐也是於心不忍的。”
舟舟说话虽说是比锦书那小子好听多了,但话里话外的,无非还是赶自己走!
锦嫿饭也是无心吃了,这锦书崇拜陆卿尘对自己这般,现在舟舟也是这般,锦嫿真是气不打一出来。
锦嫿放下筷子,不悦地瞥了饭桌上的两人,生气道:“我今日便走!不在这碍你们的眼了!”
说完,锦嫿便下了桌,去房间里收拾衣物和包裹。
说实话,陆卿尘独自在皇宫里,面对著太上皇和太上皇带回去的女子,也不知现下如何了!
锦嫿嘴硬,可心里却是比任何人都惦记著宫里的陆卿尘。
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果然不出锦嫿所料,是锦书来敲门!
锦嫿哪里就和那两个孩子真生气了,也知道她们赶自己走也是出自好意,心里的气早就都消了。
锦书怕姐姐生气,辗转了半甜才敢敲门进来,见锦嫿正在收拾著包袱,便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
锦书嘴笨,也不会与锦嫿说些什么,蛋心里绝对是有姐姐的!
没了娘亲,他也就只有姐姐了!
又怎么会去赶姐姐走!
锦嫿也不想再为难锦书,便对著锦书道:“你不必这般为难,你们两个孩子都是好孩子,刚刚是我態度不好,今日我便回宫里去了,舟舟將要临盆,这可是头等大事,你可要警觉著些才是!”
“本来我是计划著在你府里陪著舟舟一直到平安临盆的,可现在你们既然那么著急著要我回宫,我便回去了便是了。”
锦书心里本来就过意不去,又听了姐姐这一番话,自然是更加的过意不去了。
锦书对锦嫿道:“姐姐你知,我与舟舟並非是要赶你走的意思,若是没有那档子事儿,你即便是在府里住一辈子,我也是愿意的,甚至更高兴,谁不愿意有姐姐照顾著,时时刻刻地陪著!”
“可是如今实在是不能了,陛下那边也是不容易,还望姐姐进宫后,不要和陛下吵嘴,多安慰劝諫著些才是。”
锦嫿听到这,倒是听不明白了,那档子事儿,是什么事……
锦嫿立刻皱眉问锦书:“宫里出什么事了?那档子事儿是什么意思哦?”
锦书没想到姐姐不知,不知自己是不是又说错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