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辉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姓张的!你害得我们如此狼狈,居然还有脸在这幸灾乐祸?
你还是个人吗?”
“跟你现在这副鬼样比起来,我可是像多了!
好狗不挡道,你赶紧让开,我给村民们找药。”
“你还会解毒?
你知道我们中的是什么毒吗?
你就在这瞎找药?
中毒已经很难受了,你再给我们毒一下,谁受得了?
你就別在这害人了吧!”吴文辉没好气道。
张三“呵呵”轻笑道:
“你真是想多了!
就你这轻微症状,想吃药我都不让浪费。”
说著,张三已经到了门口。
吴文辉心念急转,心中暗想:
潘局长没事,卢文明也没事,自己只是轻症,能不能解毒都无所谓。
况且自己已经受了这么大的罪。
要是隨隨便便就能解毒,那这些罪不是不受了吗?
更何况真让张三帮全村解了毒那又是大功劳一件。
岂能让他如愿?
吴文辉乾脆挡在门口。
“姓张的,我不允许你乱来!
这事不仅涉及普通社员们的性命安全,还有我们矿业局那么多职工!
我不同意你乱用药!”
张三见他故意挡路,怒道:
“你赶紧让开!
你们矿业局要是信不过我,大可以不要服药。
你別挡我路耽误救援。
你们矿业局都是壮汉,抵抗力强,当地村里可是有很多老弱病残,耽搁了救命,你承担得起吗?”
“我承担不起,你就承担得起了吗?
治死人的话,责任你来担?”
“我担就我担!
当领导的不就应该在这种时刻站出来承担责任吗?
都当缩头乌龟,要你们这些领导有屁用啊?”
说完,张三直接一把拉住吴文辉的手,直接把他甩了出去。
吴文辉这会儿身体正虚,被这么一甩,顿时踉蹌冲了出去,正巧摔在了几个村民呕吐的地方,接连翻滚了几下,浑身全是污秽之物。
地滑无比,他试了好几次都没能站起身。
又太过骯脏,把他噁心得趴在那吐得更起不来。
张三这会儿已经衝进了老头家里。
很快找到礼物,只见卢文明正躺在病床上掛水。
看到张三突然衝进屋,他顿时急了。
刚才外面的那番话,他都已经听到。
“张三!
你把吴主任怎么了?
他人呢?
他不是不让你来拿药吗?”
张三压根没搭理他,见那病床下面很有可能藏著东西,直接一把把床板直接掀了。
“尼玛!”卢文明连人带床翻了下去,被压在了床板上。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不宜上床!
张三踩著床板,直接把床底杂物一股脑收进系统空间。
在系统空间里,他就是绝对的主宰。
意念一动,所有杂物便轻轻鬆鬆全都排查乾净。
没啥好宝贝,有些零钱,可能是老头平时藏钱时忘了拿了。
意念一动,所有东西回归原处。
张三踏著床板迅速衝进里面更加隱蔽的一间屋子。
只见里面琳琅满目全都是各种药剂药品。
还有一个柜子里全部放著中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