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前哨战.对决猗窝座
那一晚,优纪罕见地想给自己放一次假。
没有熬夜,没有在脑中用好感度系统】观看记忆来复习日之呼吸。
她想了想。
最终有些不情不愿的..
点开了那个人】的记忆。
第二日。
六时。
优纪猛地惊醒。
她取消了晨练,比往常更早来到蝶屋去寻找蝴蝶忍。
看到优纪时,蝴蝶忍看到对方面色似乎有些.....急切。
“忍,你熟悉花吗?”
“哎?”
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莫名其妙的对话,蝴蝶忍全当做聊天了。
之后,两人说起正事,是药品研究的进展。
“珠世已经完成了变人药】,除此之外,还有几种针对无惨的药物—但是因为材料稀缺,无论如何也只能够製作出一份,必须確保全部都用在无惨身上。”
“所以想要通过药物削弱上弦是做不到的。”
调配室內,坐在办公椅上的蝴蝶忍止不住苦笑。
“虽然很不甘心,但珠世的確是比我要厉害得多的药师。”
“不过....我也不是没有收穫。”
“我製作的药剂应该会在大决战时投入使用吧,如果能够帮上忙就最好了。”
“以我现在的身体能做到的,最多也就只是药品製作..
“”
蝴蝶忍沉默了一会,抬头看向一旁的优纪。
“你真的要那样做?”
“如果执行你和主公商量好的计划,你无论如何也会受到重伤,甚至有很大概率...
死。”
面对蝴蝶忍的询问,优纪只是笑笑。
“我答应过你,我不会轻易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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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蝴蝶忍收回目光。
“如果你这么想,我也有我的打算。”
“我不会让你死的。”
蝶屋过后,优纪还去找了主公。
“我有新的想法。”
“可以的话,麻烦稍微推迟一下计划执行的日子。”
她有些不好意思。
因为拖慢几天,变向是在向主公说你能不能晚点死”。
“呵呵,没事的,我还撑得住。”
主公却没觉得被冒犯,反倒是好奇优纪为何突然这么说。
“发现了什么新的线索吗?”
..算是吧,我不確定能不能成功,算是一道保险。”
“可以的话....诱饵】,我想要再增加一个。”
之后数日。
没有人知道优纪去了哪里,只知道她短暂离开本部后,最后一个和她有过交流的是炭治郎。
而后...
时间再度流逝。
两星期后。
诱饵计划进入前置期,优纪回归鬼杀队。
回到本部后,眾人商討起来作战的细节。
炸弹的多少。
埋藏的位置。
以及主公作为诱饵引导无惨来到本部的时间。
既然要引导,那就要主动暴露本部的位置,但最近,无惨甚至都没有出来,而擅长探查的鸣女和玉壶又早已死去。
如果让普通的鬼找到本部的位置,无惨反倒会起疑心吧。
所以...
上三弦。
无惨对鬼杀队持放养態度,对上三弦同样如此。
目击频率最高的—是上弦之叄。
童磨在教派被毁后,为了满足自己恐怖的进食慾,只能够夜晚去女性多的地方觅食。
而进食慾望相对没那么强烈的上弦之壹和上弦之叄则在狩猎鬼杀队队员。
黑死牟不会主动出击,他只是在夜晚到处散步,一般被人於荒郊野外目击。
而猗窝座....
他就相当激进了。
几乎可以说是主动狩猎,但是从不对弱者出手,而是寻找柱。
不死川,富冈义勇,炼狱在那之后都与对方有所交手。
虽然因为斑纹,三人都成功靠著数量和太阳的限制击退了对方,但他们却给出了同样的情报——
猗窝座在变强】
本来就是作为武者存在的鬼,自然是战斗越多,越快变强。
猗窝座得到能力是罗针】,似乎是可以靠著某种方式预判敌人位置和攻击轨跡的能力。
但是数百年来的柱都未曾让他產生危机感,战斗基本等於儿戏。
而猗窝座又不喜欢吃人,甚至还挑食,自然没有变强的余地。
但是如今不同了。
开启斑纹的柱甚至能与火力全开的猗窝座正面交战,不分伯仲。
如果没有体能劣势,甚至可以威胁到猗窝座的生命。
愤怒,欣喜,期待,狂热,烦躁..
百年未变的实力,竟然开始在战斗中產生波动。
为了保险起见,主公也一直是要求至少两名斑纹柱去尝试討伐。
但现在一“我来吧。”
优纪直言。
“诱饵计划,我来执行就好,一个人就够了。”
银色的月华如汞,黏稠地浇灌在枯索的荒野之上。
在这片荒原里,一望无际的麦田正处於收割前的枯黄期。
.
猗窝座就站在这片金色的海洋中央。
手拨弄著身旁的麦子,表情看不出悲喜。
鬼的夜晚是如何度过的这个问题,大部分鬼杀队队员没有去思考过。
光是忙著和恶鬼搏杀就已经拼尽全力。
他们只將一个个夜晚当做一场场试炼,至於试炼的对象—他们只关心能否杀死。
上一个思考这个问题的,或许是死去的花柱香奈惠吧。
没有人在乎鬼的想法。
但...
是呢。
空旷的夜晚。
寂寥的夜晚。
猗窝座不知道其他鬼怎么想,但他个人来说的话....偶尔,他会觉得很无趣,甚至....孤独。
我是为什么而存在这里】
鬼不需要担心寿命,因此他们不会为死亡的迫近而恐惧,有了更多时间专注於自身。
数百年。
那是多么漫长的时光啊。
只是吃人”杀人”就能够填充內心的空缺吗?
鬼也是从人类变化而来,是被无惨大人选中的精英—猗窝座本来是这么以为的。
他只要一直战斗就好了。
杀死弱者。
战胜强者。
一直,一直变强。
变强,变得比谁都要强!我要!
是为了什么?
疑问,从无限列车事件之后一直延续到现在。
自从被迫接收了优纪的部分记忆,猗窝座整个人就变得奇怪,零零散散得,他开始想起自己作为人时的记忆。
模糊的面容。
枯瘦的老人。
被一群精壮男人抓起来刻下刺青,欧打到肋骨断裂的自己。
那是自己吗?
自己是因为嫌弃那个老者,那个弱者,又被人欧打,因此心生怨念,想要获得杀死他人,报復他人的力量,而成为恶鬼的吗?
似乎说得通,但內心深处却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並非如此。
自己到底是为何变成鬼?
为何如此追求强大?
为何如此憎恶弱者?
...优纪的记忆,又为何会刺激自己?
他迫切地寻求著答案,但是无惨大人自然不会回应他,唯一的办法,就是一名为优纪的少女。
猗窝座脑中浮现出那个娇小剑士的背影。
她很强大。
明明是女人,却很强。
她明明受到过病疾缠身,却又站了起来,仍在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