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问题？”王一抚摸着乔晶的头发。

“就是……你和莉莉……的时候，”乔晶的声音更小了，“跟和我在一起的感觉……一样吗？”

王一愣了一下，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和莉莉……还没……这样过呢。”

“啊？”乔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显然这个答案完全出乎她的意料，“我还以为你们早就……”

她回想起张莉平时在说到王一某方面时大胆的言语和流露的亲昵，一直以为他们关系早已突破了最后一步。

她沉吟片刻，心疼地叮嘱着王一：“那……老公，你以后和莉莉第一次的时候，一定要慢慢的，轻轻的，知道吗？女孩子第一次……总会有点怕的。”

王一动容地搂紧她，他心里明白，乔晶这番话里，包含着对张莉深厚的情谊，也蕴含着对自己毫无保留的爱。

他郑重地点点头：“嗯，我知道。我会的。”

两人又相拥着温存了许久，看看时间不早，乔晶虽然不舍，还是坚持要回家。

王一牢记张莉的嘱咐，打车送她回分行家属楼，在车上，乔晶靠着王一的肩膀，几乎要睡过去。

到了楼下，王一看着她上楼亮了灯，才放心离开，自己则返回了分行单身宿舍，一回到宿舍，他立刻给张莉打了电话报平安。

电话那头，张莉笑着调侃着王一：“老公，把小晶姐安全送到家啦？怎么样，今晚有没有做到‘工作生活两不误’呀？”

王一只能含糊地“嗯嗯”两声，张莉轻声笑道：“好啦好啦，老公，不逗你了，老婆不是批评你啦，主要是担心你们俩太累了。”

张莉继续哄着他：“好啦好啦，今天表现不错，这么早就回来了，值得表扬！赶紧去洗个澡，早点睡觉。晚上……记得梦到我哦！”

“嗯，知道了，莉莉。你也早点休息，别背诗背太晚。”王一心里暖暖的。

“知道啦，啰嗦鬼。老公，晚安，我爱你。”

“莉莉，我也爱你。晚安。”

……

第二天上午快到十一点钟，正在南湖储蓄所上班的王一接到了乔晶打来的电话，乔晶告诉他，已经和信息技术科的耿组长和江工讨论过了上线业务方案。

“怎么样？”王一急切地问道，“他们怎么说？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