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洛眯着眼,假装还在睡,眼皮却留着一条缝。
大姐靠窗打着盹,脑袋一点一点,像是随时能栽下去。
子凡坐在过道边,一只手和独一牵着,一只手攥着本书,没看,目光落在书页上,像是在想什么。
独一清了清嗓子,往过道那边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
子凡妹妹,你看什么书呢。?”
子凡没抬头,手指翻了一页,轻轻说道”
“男人的一半是女人。”
一听这书名,旁边几个人都看向子凡。
那眼神有惊讶,也有一丝丝的猥琐。
这书……….。
独一可能不知道这本书写了什么东西,把凑到她面前:
给我看看呗。
子凡显得有些尴尬,把书赶紧合上:
“不给你看,你不识字。
独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肩膀直抽:
“识字不识字,那得看是什么字。要是你的名字,我保准认识,子凡,多好听,我念一遍就忘不了。
子凡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淡淡的,看不出什么表情:
“你忘不了的事挺多吧?
那得分什么事。独一手肘撑在膝盖上:
“比如你,我就忘不了。从上车一见到你。那小模样,这好身材,看得我心痒痒的,还有……..”
他眼睛色眯眯的盯着子凡的脸:
“你说你这眼睛怎么长的,水汪汪的,跟会说话似的,看得我魂都快没了。
子凡低下头,耳根微微红了一下,手指在书页上划了一下:
“你……你别胡说。
胡说?独一眼睛一亮,像是猎人看见猎物动了似的:
“我这是实话实说。你看这车厢里这么多人,我就看你顺眼。她们不是水桶腰,就是下垂臀,就你,白白净净的,跟朵花儿似的。我要是蜜蜂,早就扑上去了。”
梅洛发现旁边有几个女人,朝鲜独一投去忿然的目光。
这货也真是的,为了面前的子凡,竟然得罪了整个车厢的女人。
不过他说的是事实。整个车厢就她美貌如花。
子凡没接话,嘴角却弯了一下,目光越过独一的肩膀,往梅洛这边瞟了一眼。
梅洛虽然闭着眼睛,但透过那条缝,他看到了子凡带着点笑意,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看什么呢?独一察觉到她的目光,回头往梅洛这边看了一眼,有些不高兴道:
“你怎么跟我聊天。眼里还有别的男人啊,别以为他刚帮你抢回金条,他那是坏心眼献殷勤,还有,刚才如果他不出手,我也会出手,而且我不光能抢回金条,连钱块给你拿回来,与其说他帮了你,还不如说是搅屎棍………”
“你真是个小人。”
梅洛心里骂了一句。
这时,旁边的大姐就醒了,她看了一眼子凡又看了一眼凑得很近的独一,黑着脸说:
“滚开,你这是搅屎棍,如果不是你……..”
子凡扭头看着她:
“师傅,你再睡一会儿。”
说完,冲到师傅递了个眼色。
大姐这才重新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
独一嘴角扯了扯,看大姐睡觉了,又把身体凑过去,小声说:
“子凡妹妹,这硬座坐着多难受,腰都酸了吧?我知道前面有卧铺,要不咱俩去补一个?你睡下铺,我睡上铺,我给你守夜,保准没人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