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子越是个话唠,和小时候的他一样。
不仅一直在说话,而且还不打算离开,要在这儿拼桌,请钟锦书她们吃饭。
男女不同席的规矩在他眼里这会儿什么都不算。
“钟姐姐,这位少爷是?”
张新瑜默默的听着他们的交谈,等韦子越要赖在这儿不走的时候,她才开口问。
“这是府城韦家的少爷。”钟锦书介绍道:“也是周爷的外甥。”
张新瑜对周爷并不陌生,公公陈三爷还特意介绍给她认识过的。
记得公公也说过:周爷也是府城韦家的姻亲。
“韦家二房太太明日五旬生辰。”
“这位姐姐怎么知道的?”韦子越道:“那是我二祖母。”
“那我们还是亲戚呢。”张新瑜笑道:“那是我婆家的姑姑。”
“果然是亲戚。”
钟锦书……有一句老话在这儿挺适用的,四川人,穿去穿来都是亲。
果然是这样的。
“那钟姐姐明日也来韦家吗?”
“我们就不去了。”
钟锦书笑道:“我要带着锦秀在府城好好转一转,看一看。”
“那明天我陪你们,我给你们带路。”
“你府上不是有事儿吗?”
“二祖母生辰,到午时我再回去就行。”
“有劳韦少爷了。”
“钟姐姐,您叫我子越即可。”
“好。”
这位少爷,一如当年的热情,也有几分率真。
从酒楼回来,张新瑜说起韦家的事儿。
“韦家在府城是大族,新瑜原想着带姐姐来也认识一下,没想到和四房的少爷是旧识。”
“当年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那个福宝,一言不合就打滚。
那一身肉啊滚起来也不费力。
倒是现在长开了,长高长大了,没了昔日的可爱。
说成熟稳重也谈不上。
“如此我就不担心钟姐姐在府城开店的事儿了。”
韦家四房的最厉害的就是韦子越的母亲韦周氏。
钟锦书结交上她,就相当于有了一个助力。
“新瑜,我在想,府城的店,不如不开了。”
啥?
“我想直接去京城开店吧。”
听到京城的名字,张新瑜有些激动有些期待:这是要提前了吗?
不过,为什么不在府城开店。
“今日酒楼那些菜式,有好些都是我卖给他们的。”
张新瑜张大了嘴巴!
随即相当的高兴。
“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钟姐姐,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人在三岔码头,生意和人脉早就铺到了府城来了。
所以,京城的店,也不是不可以提前开起来了。
“当日是这家用店的东家在兴隆客栈找到我的。”钟锦书道:“我一共卖过两次菜方子给他们。”
府城,照样可以再走卖菜方子的路。
而钟锦文注定只是府城的一个过客,府试后就应该去京城的书院上学了,所以,她可以提前去说城布局。
“钟姐姐打算什么时候去京城?”
“开年开春后。”钟锦书道:“那时候天气暖和,长途奔波也不累。”
“好,钟姐姐我们回去后再议此事儿。”
“嗯。”
第二日,韦子越早早的坐了一辆马车过来。
“钟姐姐,你们坐我的马车吧,我骑马就行。”
马车上有韦府的标记,这是身份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