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说来说去都是因为我。如果我走了,家里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妹妹你放心,我马上就走,再也不打扰你……”
“宁儿,娘的宁儿……”盛夫人急忙冲上前去抱住哭哭啼啼的盛晚宁,抬手帮她轻轻拭去了眼角的泪水。。
“宁儿,你永远是娘的,宁儿不管是何人都越不过你去,你不要再哭了,你身体弱,哭多了会伤身体。”
“娘,宁儿不想走,可宁儿更想让家里安宁。娘对不住了,您养了我这么多年,女儿没能为您养老送终,女儿实在不孝。”感受到盛夫人身上传来的温暖,盛晚宁心里乐开了花。
她紧紧地抓着盛夫人的手臂,一脸苦涩,“娘,您不要伤心难过,有空了宁儿就来看您,您好好地保重身体。”
“宁儿,娘舍不得你呀!你不能走,你走了娘怎么活?”盛夫人听着盛晚宁伤心的话语,眼泪也啪嗒啪嗒地往下滚落。
“娘,宁儿也舍不得您和爹,也舍不得哥哥,娘……”盛晚宁细白的手指紧紧地攥着盛夫人的衣袖,哭得跟死了娘一样。
看着哭成泪人的两个人,羲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而是双手环抱在胸前,就那样嘲讽的看着他们。
盛洵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悲伤不已,走上前去,把二人揽在怀里轻声安慰,“莫要哭泣,只要我没说,任何人都不能赶你走。”
“爹……”
“相公……”二人依靠在盛洵的肩头哭得更加凶猛,眼中的泪水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不停地往外涌。
看着二人的样子,盛洵的心都碎了,他仰起头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羲禾,一字一句道:“孽障,刚进家门就让你娘和妹妹如此伤心,你竟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你还有心吗?”
“娘?”羲禾闻言眼中的不屑更加明显,目光扫过地上那个哭得跟吊丧一样的两人,直接笑出了声。
“这么会做戏,怎么不上戏班子去唱曲?”
“你……”盛夫人闻言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她颤抖着手指指着羲禾,“我是你母亲,你竟敢如此侮辱我?”
“嗤,你说你是我母亲,我认了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盛洵看着羲禾那桀骜不驯的样子,更加厌恶。
“我还想问你们想干什么,我在乡下活得好好的,非要被你们逼迫来到京城。我这进门还没说上几句,你们就哭得跟吊丧似的。现在倒好,还问我准备干什么?”
“我们让你回京也是为你好。”
“对对对,为我好。为我好就让我以盛家旁系的表亲来进京,看你们对我多好。”
“能跟我们盛家沾上关系,也是你八辈子烧上的高香。”盛洵看着羲禾那面带嘲讽的样子更加恼怒,他松开了怀里的两人站起身来走到羲禾面前,面色狰狞。
“身为盛家的亲生,我让你生你就生;我让你死,你也不能有怨言。现如今我还让你以盛家表亲的身份进京,你该感到三生有幸。”
“你们盛家是什么高门大户?”
“盛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是如果想要捏死你们杨家,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盛洵冷哼一声用力甩了下袖子,脸上全是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