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在我还没有彻底生气之前,把我想要的东西拿出来。”
“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得罪一位大不列顛贵族的下场是什么!”
分身靠在椅背上,仰头看著这个站在他面前、气得浑身发抖的鬼佬,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嗤笑。
“你吹什么牛皮呢?贵族?你们亨特家族在伦敦金融城再有面子,手也伸不到香江来吧。”
“別的不说,就脚底下这块土地,你那么有本事,你来拿一个试试?连港督府门口抗议的华人都赶不走,你在我这儿充什么大尾巴狼。”
“刚好,我也奉劝你一句,没有人能够威胁我,你要是想试试,我奉陪到底。”
亨特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
他猛地抄起搁在扶手旁的手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查尔斯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连忙抢先一步拉开大门,躬身退到一旁。
亨特走到门口,脚步忽然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你会为你的选择后悔的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跪在我面前求我,我发誓!”
分身没有起身,也没有拦他,他靠在椅背上,看著亨特的背影消失在胜德总堂的大门外,嘴角始终掛著那丝冷淡的笑意。
亨特一行人刚走出胜德总堂的大门,阿莲就带著人冲了进来。
看到分身安然无恙地坐在太师椅上,翘著二郎腿慢条斯理地喝著茶,所有人先是齐刷刷地鬆了一口气,紧接著那股被强压了许久的憋屈和怒火就再也按不住了。
火爆南第一个炸了,他那张粗獷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甘,涨得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样衝到分身面前,扯著嗓子吼道:
“山哥!这帮鬼佬太他妈囂张了!堵咱们的门,打咱们的人,还敢在咱们总部里拿枪指著兄弟们的脑袋!”
“这要是传出去,咱们胜德在香江还怎么混?別的社团怎么看咱们?咱们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我带人去把他们截住,至少得卸几条胳膊下来,让他们知道旺角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他身后的小弟们也都跟著高声附和起来,一个个攥著拳头满脸激愤,有人已经把手伸向了腰间別的砍刀。
毕竟在自己的地盘上让人占了总部,还把自己的坐馆拦在门外,最后还不得不坐下来跟人谈判,这种事放在任何一个社团都是奇耻大辱,更何况是威震旺角的胜德。
分身却只是摆了摆手:“让他们走。”
“山哥!”
火爆南不甘心地又往前迈了一步,脖子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阿莲猛地转过身,目光凌厉地扫过他的脸,沉声呵斥道:“没听到山哥说什么吗?让他们走!”
火爆南狠狠跺了一脚,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那背影满是不甘和愤懣。
等眾人的情绪稍微平復了一些,分身朝阿莲招了招手。
阿莲立刻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分身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吩咐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