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纹钻入皮肤的瞬间,秦玉只觉得一股阴寒从眉心直透魂体深处。那不是肉身上的寒冷,而是直接作用于魂魄的冰寒,冻得魂体都在颤抖。
紧接着,剧痛袭来。
咒纹像活过来的毒蛇,钻进魂体,一圈圈缠绕,一点点勒紧。每勒紧一分,魂体便被撕扯掉一块,那种痛苦无法形容,仿佛整个人被从里到外一点点碾碎。
秦玉张大嘴,发不出半点声音。眼睛瞪得滚圆,血死丝迅速蔓延开来,整张脸因痛苦而扭曲变形,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睡袍。
沈墨静静地看着。
他手指稳稳地引动死气,精准控制着咒纹缠绕的节奏。这并非简单的报复,而是将当年秦玉施加给阿青的锁魂咒,原原本本地反施到他自己的魂体之上。
一报还一报。
债有主,怨有头。
咒纹越缠越紧,秦玉的魂体开始出现裂痕。那些裂痕细密如蛛网,从内向外蔓延,透出暗淡的光。他的眼睛渐渐失去神采,瞳孔扩散,呼吸变得微弱而断续。
终于,在某一时刻。
魂体彻底崩散。
如同瓷器被从内部震碎,无声无息地化作点点幽光在空气中飘散。那些幽光十分暗淡,在油灯光晕里几乎难以看见,飘摇几下便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床上的身体软了下去。
眼睛还睁着,却已没了神采,空洞地瞪着帐顶。嘴角淌下一缕暗红色的血,沿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巾。
沈墨收回手,指尖的死气缓缓散去。
他起身走到床前,伸手合上秦玉的眼睛。动作很轻,仿佛是在完成一个必要的步骤。
接着,他开始收拾屋子。
他先走到床头的山水画前,抬手取下画轴,露出后面的暗格。暗格里堆着几本账册和厚厚一叠信笺,他全部取出,用准备好的油布包好,塞进怀里。
随后,他走到屋角的柜子前。柜子没有上锁,里面堆着金银锭子、珠宝首饰,还有几件温养阴物的法器。沈墨仔细挑拣一番,将金银和有用的阴物收走,把华而不实的珠宝留在原处。
最后,他走到书案前。
从怀里取出两样东西。
一样是从胡老鬼房里找到的认罪文书,上面白纸黑字地写着当年如何构陷林文,如何逼死他的父母,如何夺他家产。文书末尾有秦玉的画押手印,还有胡老鬼作为见证的签名。
另一样是两块木牌,是他之前从林文家旧址废墟里找到的——林文父母的灵位。木牌很旧,边缘磨损,字迹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
沈墨将认罪文书展开,平铺在书案正中。又将那两块灵位并排摆在文书前方。
做完这些,他退后两步,看了看。
书案上,认罪文书摊开着,白纸黑字,铁证如山。文书前,两块灵位静静地立着,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一切。
够了。
沈墨转身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夜风灌了进来,吹得油灯火苗剧烈跳动。他翻窗而出,反手带上窗户,木栓落下,将屋内的一切隔绝在身后。
他顺着原路返回。
穿过花园,避开巡查的护卫,钻进排水渠,从铁栅栏缺口爬出。巷子里依旧幽暗,远处传来更夫敲梆的声音,悠长而沉闷。
他没有停留,沿着来时的路,朝着阴司巷方向走去。
脚步依旧平稳,身影融入夜色,宛如一道无声的影子。
回到阴司巷时,天刚蒙蒙亮。
巷道里的灯笼大多已经熄灭,只有死人客栈门口还挂着一盏,幽绿的光在晨雾中显得格外暗淡。沈墨推开客房门,反手关上。
屋里阴气浓重,墙上的符文缓缓流转。
他将怀里的东西一一取出,放在木榻上。有油布包裹的账册信笺,一小堆金银锭子,还有几件温养尸身的阴物——大多是骨珠、阴玉之类,死气浓郁,对尸修有益。
他清点了一番。
金银约有二百两,不算多,但够用一阵子。阴物品相普通,但温养尸身绰绰有余。账册和信笺他没急着看,用油布重新包好,塞到榻下藏起来。
最后,他拿起那卷锁魂咒帛书。
帛布入手冰凉,上面的咒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暗红。他指尖抚过那些扭曲的线条,想起阿青倚在老槐树下的身影,想起她说“以后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了”时眼中的光。
终于拿到了。
破解锁魂咒的核心法门,就在这卷帛书上。还有胡老鬼记忆里那些炼制与施咒的细节,如何找到主符,如何取施咒者心头血,如何配合法诀解咒。
有了这些,阿青的锁魂咒便有了解开的希望。
沈墨将帛书贴身收好,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隔着衣料贴在胸口。
然后他起身,从金银堆里取出约莫五十两银子,用一块粗布包好,藏回榻下。
他打算前往破庙。
看见她的一刹那,林清婉愣了一下,条件反射的就想着要跟其他方便的乘客换座位。
“卧槽,这也太恐怖了,这么算下来一天就要拔二十多次,天哪。”舒千耳大汗淋漓,同一种痛苦连续不停的忍受,想想就酸爽。
老田进入办公室,并未打招呼,这种直截了当的说话方式,足见其平时在为人处世方面的欠缺。
只有当作者名下有作品各项数据都达到了战贴的要求方才会对作者开放。
而预言家的能力则是在狼人杀完人行动,他可以查看任意一名玩家的身份信息。
清晨,正是一天之中雾气最为浓郁的时候,茫茫大雾笼罩大地,连雾隐村也被遮掩在这白茫茫的雾里。
连钱元阳这样天师级别道行的人,都被打成重伤!他拿什么去对付?
“但是关总,自那以后虽然咱们没见过面,但你的名气在咱们富源县,甚至华源市都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了。”赵乡长道。
为了更大限度的打开中国市场斯特恩也不由思考了起来,毕竟夏天不是姚明,夏天拥有劲爆的身体,赏心悦目的球技,捧夏天的确是个不错的注意。
如果有了林逸支援的这批丹药,对于她手下的军团来说,绝对是好事,说不定,会因此超越其他元帅的军团。
毕竟人类的力量相比骨魔族来说还是太弱了,想要和对方真正交手的获得战争的胜利,那不是一次两次的战争就可以了。
这才知道两人原来是对门的邻居,在城市里住十年不知道对面是谁挺正常。
"这是早就预料之中的事,不必如此惊慌,相信崔将军他们一定能守住城池!"太大兄沉声道。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韦墨郁闷至极,解下了衣物便躺在了独孤怡的身边。
可惜乌兹没有时间去找城主,看看城主的情况,只能应对眼前的骷髅大军,想方设法的阻挡它们,同时还需要考虑那个红甲骸骨骑士会不会再次出手。
如果使用华佗宝典进行医治,自然可以加速化解,可如此一来,就无法看出眼前这人究竟想要干嘛了。
可叶一凡手劲极大,几个回合下来,这些人一个个的被震得手上发麻,连铁棍都抓不住了。
目前的大海上,局势非常混乱,最强的洛克斯海贼团被击败瓦解,但是船员们在自立门户之后,反而变得更加强大了。
一位地魔执事这样说道,他修为已经有仙尊巅峰,但也不过一个守门人罢了,地魔宫这等庞然大物,若无帝尊,也不敢称作长老院一派,宫主更是凌驾于其上,可谓是要好生看着,出了什么差错,他要遭到重罪。
人家风老三直接找到了林玲所在的舰队的长官,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外加死缠烂打的,终于让那名长官感到了一丝的无奈,不得不亲自下令让林玲接收了风老三的调令。
宋婉心对许慧使了个眼色,许慧会意,将早已经准备好的东西递到丁曼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