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是奇怪,她也不知该如何形容,可偏偏现在的情形让她无法多想。
王府之中内鬼已被清除干净,如今要做的便是重整内务。
在管家和孙氏的帮忙之下,一切都进行的十分顺利。
“这几日辛苦你了。”
傅云谏归来之时便看到阮令仪独自一人坐在院里,归纳着账本。
这些账目本就繁琐,哪怕阮令仪早已习惯规整,却也要花费不少时间。
“还好。”
暂时停下手中的活计,阮令仪忽然想起慈宁宫的事情,“不知为何,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我也不知是不是想的太多,但……”
“我明白你的顾虑。”
听着阮令仪的话,傅云谏虽然不解,但却明白她的担忧从何而来。
“自那日开始,我也安排了人在盯着,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我的人会立刻回来汇报。”
早已知晓那些人不怀好意,傅云谏自然不会对他们放宽心。
“那就好。”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阮令仪这才再度抬眸:“这些日子最辛苦的应当是你,你实在太过劳累,就不能好好休息几日吗?”
傅云谏接下来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做。
可自边疆归来之后,接连几日,傅云谏一直在皇宫之中被皇帝询问边疆之事。
也不知究竟有何用意。
“暂时不可以。”
提到这件事情,傅云谏的神情肉眼可见的沉寂许多:“按目前的情形来看,此事甚难。”
“陛下如今有意让我带兵打仗,有父王的前车之鉴,我又怎敢冒险?何况京城中对你有敌意的人太多,倘若我离开,危险的是你。”
二人四目相对,同时叹息。
这的确是当前最难控制的局面,早就知晓皇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却没成想,接二连三暗示傅云谏主动带兵打仗。
“就不能说你对此事一窍不通?”阮令仪皱着眉,俊俏的脸颊带着几分忧愁。
“有父王这样的人物,陛下又怎会信?”
苦涩一笑后,傅云谏起身:“此事尚且可以拖延,待当日再进行考量吧。”
如今能做的也只有等待。
或许有人会主动提出带兵打仗,这样一来,自己倒是可以勉强逃过一劫。
“那你想做之事……”
府中没有外人,况且傅云谏到来之时,便将院子里其余丫鬟全部打发走。
说话时自然也没了后顾之忧。
“这个还得容后再议。”
傅云谏神情严肃了许多:“按目前的情形来看,是无法做到的,我已让人向父王传递密信,过些日子父王便会归来,但会在暗中替我操持。”
“在此之前,我会先继承镇南王的位置。”
阮令仪心底陡然一惊。
这么快就要继承王位了?原先还以为至少要等几年。
只要自己成了镇南王妃,日后要处理的事情也会更加繁杂,还要亲自去皇宫面见皇帝。
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别担心,有我在这儿,一切都会好的。”
话虽如此,阮令仪却也还是难掩心底的忧虑。
二人正在思索这些事情之时,傅云谏身边的暗卫追风,却忽然找了过来。
“世子,有要事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