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赶走那些叛徒的时候,怎么就漏了这么一个人?
阮令仪攥紧指尖。
“如今,那丫头偷了证据,定然会去送给太后和剩下的党羽,现在去追,一定来得及。”
此事发生的时间不久。
柔儿先前进来之时,也只是看到东西不见,此时再度跟阮令仪进来,才发现屋子被糟蹋的一塌糊涂。
而这期间,王府早已被严加看管。
就算有人侥幸提前离开,现在也无法走出城门。
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傅云谏所在的院子,“我知道是谁做的了。”
刚一见面,阮令仪便迫不及待的道:“是母妃院子里那个丫鬟。”
当初惦记着那些人都是镇南王妃用习惯的,阮令仪并没有将他们都赶走。
却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藏着一条漏网之鱼!
“你知道他们去了哪吗?”
听到阮令仪的话后,傅云谏也是当即严肃起来:“现在去追,应当还来得及。”
“应当是在京城南门。”
阮令仪仔细分析着,按照那丫鬟的退路来说,也只有南边最有可能。
傅云谏这些时日将其他城门全部封锁,只留下那一个可以供人通行,但却设立了不少关卡,对所有进出之人进行盘问。
一旦那丫鬟在南门,他们现在追出去,正好能够将人逮个正着。
“好,我知道了。”
得到阮令仪的回应后,傅云谏立刻召集亲兵,和阮令仪一同策马出府,直奔京城南门。
刚到地方,就听到提前安排在这里的人前来汇报。
“世子,的确有一女子带着包裹,正想要出门,是否要让其通行?”
“不。”
傅云谏眯着眼睛:“此事不需你管,我会直接对其进行抓捕。”
竟然让人在自己府上偷走了东西,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傅云谏无法忍受这样的事情发生,哪怕那人是个女子,他也不会留情。
阮令仪只是在一旁默默看着。
发生这样的事情,傅云谏气不过倒也正常,只是不知现在情况究竟如何了。
二人一同来到南门。
看见这里围满了百姓且喧闹不止,阮令仪心跳再一次加快。
那种不安的感觉也是再度浮现在心中。
“总感觉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大事,不然我们还是悄悄将人带走,回去再做商议。”
“不用这样。”
傅云谏还是固执己见:“这样的事情一旦发生,日后就还会有多次,倘若不趁现在将他们制服,只怕以后还会被当成软柿子,多次来进行迫害。”
听着傅云谏这番义正言辞的话语,阮令仪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那便依你所见,你去做便可。”
大不了自己再另想办法进行收尾。
想象中,他们只要将那名丫鬟带回去即可,然而,却在走到城门的那一瞬间,傅云谏和阮令仪一同停下了脚步。
“你们果然追来了。”
看着那被宣称死在宫中的人就出现在他们面前,傅云谏和阮令仪四目相对,一时变得哑然。
被他们追踪的那个丫鬟,此刻就跟在太后身边。
而太后身旁的数位还挟持了不少百姓。
站在最前方,太后身着一身素衣,面目狰狞,已然没了往日的尊贵。
“傅云谏,你可是哀家的孙子,怎么能做出如此猪狗不如的事情?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连你祖母都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