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语倒也是引起了共鸣。
不少男子早就因阮令仪开办的绣坊生出不满之意。
回到家不但吃不到可口的饭菜,就连他们的婆娘现在也都开始跟他们对着来。
这些要说和阮令仪没关系,他们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了讨伐二人的行列当中,对阮令仪的讨伐尤为严重。
太后见状愈发得意。
眼看所有人都站在自己这边,太后这才指着阮令仪:“就是这个女人,不断挑唆陛下与哀家的母子关系,整天妖媚惑主,让陛下批准开什么绣坊,不但害死了哀家的人,现在就连哀家也不放过。”
知道那些人在意的是什么,太后就故意往这方面去说。
“就连傅云谏也是被阮令仪迷了心窍,才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哀家今日便替天行道,将这妖女降服!”
早已死路一条,太后心中知晓,今日若是不从这里杀出去,回到皇宫之中,等待自己的也只有死。
现在趁着皇帝的人还没有赶过来,太后还有时间去进行自己的计划。
一旦皇帝的人到来,恐怕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目光阴沉了许多。
太后当即挥手,身边的那些侍卫纷纷拔出刀剑,冲着傅云谏带来的亲兵攻击而去。
“等一下。”
眼看着场面差一点就一触即发,阮令仪这才从傅云谏身后缓缓走出。
她身姿挺拔,目光清冷。
即便面对太后那恶毒的目光以及周边百姓愤愤不平的议论,却也还是没有丝毫畏惧。
“太后娘娘此言可谓是颠倒黑白,实属可笑!”
“先说绣坊,当初是你与陛下一同批复,目的只是为了让京城的女子能够有一技之长,至少不至于流落街头,饿死冻死。”
“那些男子竟然觉得是我开的这家绣坊有问题,有本事就不要花你们娘子挣回去的钱。”
扫过那些大言不惭的人,看到他们那羞愤而憋得通红的脸颊,阮令仪接着道:
“至于太后娘娘你,身居后宫高位不但干预朝政,还勾结外人克扣军粮,致使边关将士忍饥挨饿。”
“除此之外,你还屡次派刺客截杀于我,想要将我除掉,好给你心仪之人铺路,这样一来,你们便可里应外合夺走皇位。”
太后心突然猛猛一跳。
阮令仪竟然全都猜到了。
自己做的事情,虽然未曾进行遮掩,却没想到阮令仪能精准无误,猜到自己的目的。
这样的人果真不能留。
“被禁足之后,你仍然不知悔改,纵火伤害那么多人命,以此来达成自己逃走的目的。如今还在这里挟持百姓,祸乱京城,这怎么就成了我们对你所做不利之事?”
阮令仪这番话语说得铿锵有力。
“傅云谏过去的确颇于顽劣,可那时傅云谏年纪尚幼,难道你们家中的孩子便不会顽劣?”
“镇南王府,世代忠良,王爷早先征战沙场,以至于满身伤痕,只为守护众多百姓安居乐业,王妃在王府之中辅佐王爷,从未让任何事情出现过纰漏。”
“就连傅云谏先前所闯的祸,王妃也在努力去进行弥补,我们一向恪守本分,从未做过一件祸事,太后娘娘在此处颠倒黑白,究竟是为了什么?想必太后娘娘心中清楚。”
阮令仪加重了语气:“恐怕是想为自己的谋逆之举,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