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老师,这一次是“那一位”在找你,除了我,还有组织里的其他情报人员也都在行动。”安室透继续道,声音中有一丝不可察觉的炙热。
“那一位”可从来没有如此在意过一个人的。
如果不是已经对陈默再三確认过调查,还將他拉入公安中,安室透甚至都怀疑陈默与组织是不是有什么关係了。
“哪一位?”陈默眉头一挑,脸上很是惊诧,他清楚“那一位”是指组织的首领,不过为什么要找自己呢?是看上自己的医术?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而且。
当安室透提到“那一位”时,陈默於冥冥之中似乎有种特殊的感应,这个组织是不是和以前的自己有某种特殊的联繫呢?
“对的,这一点我也很奇怪,不过我旁敲侧击的问过其他人,他们也不清楚,似乎是“那一位”统一发出的命令。”安室透也是面带思索。
如果说重视吧!不应该这么明目张胆的告诉所有组织成员,毕竟组织里有很多臥底,但是说不重视吧,这样大张旗鼓的还是头一次。
这一点让安室透一直也想不通。
“毛利老师!组织既然都找上了你,一味的躲避是不行的,您也曾经说过,武者是需要一往无前的……”安室透见陈默皱眉沉思,连忙劝阻道。
“我不是想躲避,只是好奇那个组织为什么要找我?”陈默摇摇头,打断了安室透的话。
“太好了!我这边有一些资料。”安室透闻言一喜,隨即从隨身的包中翻出一堆资料递了过来。
“暮川浩佑,男,29岁,就读於……”这是一份完整的个人资料,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的经歷。
“你都已经准备好了?”陈默当然明白安室透的意思,这现在是他“无名神医”的另外一个身份。
安室透有些尷尬地挠挠头。
“行吧!”陈默摆了摆手,安室透说的也没有错,即便是没有那冥冥之中的感应,他也不应该退缩的,武者就应该一往无前。
“呼!”隨著一口气的呼出,陈默明显感觉自身境界又提升了少许。
陈默也发现了一直以来他所缺少的东西,前世那种捨我其谁的“疯”。
……
负责“发现”陈默的任务,自然不可能让安室透来,不然无论哪一边出事,另一边肯定要受到牵连。
即使安室透只在暗中做一些手脚,也是会留下一些痕跡。
所以陈默选择了直截了当。
码头上,保时捷356a的引擎还在低沉的轰鸣著,副驾驶座上的琴酒习惯性的点上了手中的香菸。
“呼!”琴酒呼出一口烟,刚刚完成一条短线的“打钱任务”,心情也还是不错的。
目標是某个银行高层,他的一些非法受贿,被情报人员意外发现,琴酒带著小弟伏特加过来敲上一笔,也就顺路的事情,不到十分钟,五亿日元便已经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