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陆家家宴,全员到齐,就是陆屹泽那个侄子的女朋友也在。
陆屹泽带著姚疏晴一一喊了人,还收到一摞见面红包和一桌子的礼物。
大嫂周文黛还开玩笑呢,“屹泽,你这不找则不找,一找找了个年纪这么小的,都跟我儿子儿媳妇一般大了。
差八岁什么概念啊,也就是你上大二的时候,晴晴还在上小学呢。
以后啊,什么事,你都得让著点晴晴,你年纪大,就得疼人。”
陆屹泽尷尬了一下,“嫂子,我也没那么老吧,也就二十八岁而已。”
周文黛没说话了。
因为那句话不该她说,当著这么多人面给他留个面子。
那句话咋说来著,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岁。
倒是老太太握著姚疏晴的手道,“就是委屈了晴晴,你说你还上大学呢,他就拉你领证,要不是今天人多,我非拿皮鞭抽他。”
“妈,您也给我留点面子。”陆屹泽忙道,“这个事,是我考虑不周。”
姚疏晴及时道,“爸妈,是我先提的领证,不怪他。
反正没说大学期间不让领证,我也到了法定年龄。”
老太太对她很满意,她说话时,老太太一直看著她,“既然领证了,就好好过日子。”
大家坐在一起,商量了许多事情。
姚疏晴也说了自己对婚礼的看法。
她要自己准备婚礼,还要办的盛大。
陆家人都尊重她的想法,明確表示会配合她举办婚礼。
一大家子有说有笑,姚疏晴特別喜欢这样的家庭氛围。
晚上跟著陆屹泽一起回家的路上,她说,“陆屹泽,我真羡慕你啊,家庭氛围真好。”
陆屹泽偏头,“你家家庭氛围也挺好的啊。”
“你看到的,只是他们想让你看到的。”姚疏晴说,“因为你今天第一次去,又是陆家人,所以他们都是笑脸相迎。”
陆屹泽微愣,“平时不这样?”
姚疏晴点点头,“我爸,特別重利益,所以他从小就跟我姐和我说,我俩是必须要联姻的,这样好让他的公司发展更壮大。
我妈总嫌我爸太忙没时间陪她,经常跟他吵架。
我们三个孩子呢,他们也没时间管,从小就被交给佣人。
像你们家这样和睦的时光,几乎很少有。”
陆屹泽点头,原来是这样。
他不知道这么漂亮温柔的姑娘,竟然是在这样的家庭中长大的。
想拍拍她的头安慰她,转头却看见她一脸失望地看向窗外。
此时此刻,车內安静下来,陆屹泽知道,她需要安静,便没打扰。
自从跟她见面,到现在,几乎没有见到过她有这样的情绪。
或许只有提到关於家人时,她才会这样吧。
回到家中已经很晚了,陆屹泽仍旧有事情要处理,跟她说了一声便回到书房。
姚疏晴接了个电话,老师要求改动作,她忙回到衣帽间换了套舞服,然后在臥室外的小阳台练舞。
晚上的风有点大,吹的她的舞蹈服也隨著她的舞步起舞。
她用手机放的音乐,陆屹泽回到房间没看到她,却听到了外面阳台的音乐,抬步朝阳台走去。
月色正好,她正跳的专注,没有注意到他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