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义再轮,砸向另一边。
轰……
另一边的地砖也破碎开来。
才刚冲到杨义面前,完全没有施展机会的铁牛怔怔地望着这悚人一幕,视野中,那白花花的女人被杨义左一下右一下地轮在地上,浑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只有狂暴的凶残。
轰轰轰……
接连七八下,杨义才将刘盈袖提到自己面前。
毒蛇变成了死蛇,刘盈袖哪还有之前的英姿,浑身骨头就像是碎了,杨义随便抖一抖,整个人就像面条一样左右摇摆,七窍中,污血流出。
杨义随手一甩,丢垃圾一样将她丢开,转头看了一眼傻站在原地的铁牛。
铁牛一个激灵,连忙跳下高墙,朝药谷中杀去。
王寒夫妇已经从内部打开了铁门,余下众人一拥而入。
一番乱战。
药谷这边常年就只有刘盈袖一位真血坐镇,连个岚血都没有,如今刘盈袖战败,生死不知,余下人数量虽然不少,可哪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铁牛轰隆隆来,轰隆隆去,像一头发狂的疯牛,走到哪边杀到哪里。
王寒夫妇也不遑多让。
前后只一刻钟,混乱平静。
高墙上,自解决了刘盈袖之后,杨义便没有参与战斗了,而是坐在原地,不断地鼓荡自身气血。
他能感觉到,自身气血中多了一些异常的东西,应该就是侵入自己体内的毒素。
直到此刻,他才忽然一口鲜血朝旁边吐出,那血隐隐有些发黑,还无比腥臭。
“大人!”王寒见他睁眼,连忙上前。
杨义徐徐吐出一口气,平复自身气血,微微颔首:“都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此战杀刘家七十八人,所有有修行痕迹者,都没留活口。”
能被刘家安排在药谷这边的,应该都是忠于刘家之人,这样的人俘虏了也没什么意义,既如此,自然是要杀光的。
“倒是这药谷中还有许多种药人,那些都是普通人,要如何处理,还要大人决断。”
生死搏杀,王寒不会手下留情,但那些种药人都是没修行过的普通人,他就有些下不了手了。
“知道了。”
种药人确实需要留着,这药谷里面的诸多药材是需要采集的,种药人必然熟悉。
“嗯?”杨义忽有些诧异地看向一旁,那里出现一道出人意料的身影,“你没跑?”
袁平川苦笑地走上来:“大人,此战之后,袁某已不容于刘家,还望大人垂怜,请大人收留。”
他其实早就想清楚了,今日逼不得已被杨义弄过来诓骗刘盈袖,无论事后如何,刘家那边都不可能再接纳他了。
既如此,还不如直接投靠杨义这边,好歹还能有个出路,所以在跌落高墙之后,他并没有逃走,而是留在高墙下,直到铁牛等人过来,他便顺势融入了进去。
“你没有亲眷在刘家?”杨义望着他。
如他在乔家做供奉,家人可都是在乔家内堡的,庄老三那边是一样的。
袁平川在刘家十多年,肯定也在刘家那边安家落户了。
袁平川道:“袁某上无双亲,下无子嗣,刘家那边只有几房小妾。”那几房小妾是他买来的,虽说他也疼爱,但与自家性命比又算得了什么?
说着话,又取出一只死掉的飞奴:“这是乱战时,袁某射杀的,应是有人见势不妙,想要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