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恆看来,慕容兰和李冰雁虽然都是丰腴美妇的类型,但性格却截然不同。
慕容兰早期说是一直依靠叶青云,可实际上她才是真正掌管青云丹坊的人。
后来叶青云离开,更是她独自撑起了整个丹坊的生意。
可以说,她表面柔弱温婉,骨子里却坚韧得很。
而李冰雁,则一直都是依靠別人过活。
先是依靠爷爷李通,如今又依靠他江恆。
虽说她也经营著一家灵符铺子,还会製作符纸,但实际上铺子里的生意全是由李通和他照应著。
这位美妇人不过是坐在柜檯后面收收灵石罢了。
总的来说,李冰雁就像是一个开著花店的小女人,精致、娇气,需要人捧在手心里哄著。
所以在江恆看来,自己根本不用太照顾李冰雁的情绪。
照顾多了,她反而容易耍小性子,得寸进尺。
不如直接一点,该怎样就怎样。
这三年间,江恆时常过来。
为了方便他出入,李冰雁还特意把洞府阵法的控制法诀告诉了他。
这份信任,倒也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
……
此刻,江恆轻车熟路地进了听竹苑,悄无声息的朝后院的主厢房摸去。
夜已深,月色如水,洒在竹影婆娑的庭院里。
他熟练的用灵识轻鬆打开了主厢房的房门,然后闪身进去。
房间內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淡淡月光,勉强能看清轮廓。
他一眼就看见床榻上美人侧臥,薄薄的纱裙下,那曼妙起伏的曲线若隱若现,勾勒出一幅令人血脉賁张的画面。
江恆內心火热,不再犹豫,直接从后面扑了上去。
“喔……”
李冰雁从睡梦中猛然惊醒,身体剧烈一颤,刚要尖叫,便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气息和炙热。
她整个人瞬间放鬆下来,身体也软了。
但紧接著,她猛地想起什么,连忙捂住了嘴,身体颤抖著,压低声音哀求道:“好人,玉湖今晚非要在这里睡,別惊醒了她。”
“玉湖?”江恆骤然停下。
房间太暗,刚才进来时也没仔细瞧,且他的注意力又全在李冰雁身上。
现在定睛一看,才发现宽敞的床榻里面,果然还躺著一个人。
不是李玉湖又是谁。
如今已经十八岁的大姑娘,身段出落得亭亭玉立,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泛著光泽。
她全身上下只穿著红色兜衣和短裤,似遮似掩,那动人的娇躯曲线一览无余。
“失策,怎么没发现这丫头也在!”江恆强压下內心翻涌的欲望。
按照以往的经验,每次他深夜过来,李玉湖都早在自己的房间里酣睡了。
而他总不可能每次来都用灵识仔细探查一遍。
像眼前这种情况,真是他始料未及的。
此刻,就在他稍一分神的瞬间,身体便控制不住的更加血脉賁张。
“好人,你……”李冰雁感受到他的变化,颤抖得也更厉害了。
江恆深吸一口气,迅速做了决定。
他先是一掌轻轻將李玉湖砍昏过去,又伸手点住她的昏睡穴。
这是凡俗的武道手段,应该能维持一段时间。
毕竟炼气期修士的体魄,比顶尖的凡俗武者也强不了多少,这一下足够让她睡到天亮了。
李冰雁见状,整个人又放鬆下来。
几番战过后,美妇人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顾著低声求饶:“好人……我不行了……你今日像一头猛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