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没有想像中的雀跃。
李冰雁娇艷的脸颊上,露出惊讶的神色,然后询问缘由:“好不容易做成一张精品符纸,反倒不高兴了?”
李玉湖闻言,便气鼓鼓的说:“婆婆,你是不是不喜欢小哥哥?”
李冰雁疑惑,同时有些羞恼。
她现在都是任由江恆轻薄羞辱了,怎么会不喜欢?
李玉湖没注意到婆婆的窘態,自顾自地地继续说道:“昨日,我去忘尘居给小哥哥送吃的,却意外听见他和袁锦姐姐说话。
小哥哥说,他前段时间找到了一位二阶丹师,想为以后炼製筑基丹做些准备。
可没想到,那位丹师一点都不靠谱,还让他白白赔上了价值三百灵石的赠礼!”
李冰雁怔了一下。
这段时间,江恆常常在这里过夜,可她怎么从未听江恆提起过这件事?
紧接著,她便反应过来,江恆並不知道她还认识一位二阶丹师。
念及此处,李冰雁的心情忽然变得有些复杂。
一会儿,她觉得江恆终究没有真正把她当做自己人,连筹划筑基这等关乎修仙前程的大事都不与她说。
一会儿,又忍不住为江恆开解,或许他只是不想让自己为此担忧,怕给她添了麻烦。
当日深夜。
江恆又轻车熟路的来到听竹苑,与李冰雁三番战之后,便结束了蹂躪。
任由美妇人跪在地上怎么诱惑,他都不为所动,故意做出一副不在状態的样子。
李冰雁见状,便有些难过的抬起头,跪在那里,两眼含泪的说:“好人,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我如何做,才能继续轻贱我?”
江恆伸手轻轻抹去她脸颊上的泪水,轻嘆道:“你平时管著灵符铺子,还要日夜赶製符纸,已经够累的了,我这不是不想让你再为我的事操劳吗?”
李冰雁闻言破涕为笑:“只要你掛念著我,我就不怕操劳。”
“真是辛苦你了。”江恆探手將她从地上轻轻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双臂环著她圆润的腰肢。
“喔……”美妇人顿时又畅快起来,娇躯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著。
她確实不怕操劳。
甚至,在这迷乱的时刻,她仍不忘为情郎分忧。
她喘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好人,你……你所烦之事,我白天已经听玉湖说了。
我……我认识一位二阶中品丹师,此人名叫庞征,是玄河商会的人。
他曾受过我爷爷的恩惠,与……与我有一些情分在,这件事只有爷爷和我知道。
由於之前那个叫陈飞的筑基修士,能直接找到我这里来,我曾怀疑是庞征將我和爷爷的关係透露出去的。
所以我一直犹豫,要不要將他引荐给你认识。
既然……啊……既然你开始筹划筑基,那我便写封信给他,先试探一番。
若是妥当,便请他为你炼製筑基……筑基丹……啊,我要死了!”
这场谈话,在美妇人连续的尖叫声中结束。
而江恆却依旧气息平稳。
他看了看怀中瘫软如泥的李冰雁,眼底深处也很平静。
因为他其实早就知道这些。
在李通的遗愿孙女安度晚年】所包含的信息中,就有关於庞征的一些情况。
只不过,他不好主动与李冰雁提出要认识庞征。
否则李冰雁必定会怀疑,他怎么会知道庞征和他们爷孙之间的关係?
毕竟,这算是一件相当隱秘的旧事。
所以,他才想著借李玉湖之口,让李冰雁知道他在寻找二阶丹师的事,好让她主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