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面粮食不断运上城墙,受伤的士卒也是立刻有人救治。
从世家大族哪里得来的金银,也是一分钱没有进叶阳的口袋里,全都给守城的无论士卒还是百姓还是家丁给分了。
有钱,有粮,士气瞬间大涨。
这一幕直接看呆了钱子佐,毕竟叶阳发出去的那些金银,他这吴越太子看着都觉得眼馋。
而叶阳却是没有保留都分发了出去,光是这份魄力就不是他能比拟的。
而今整个安州城可谓是战意高涨,与之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叶阳站在城墙之上看着乱匪的军营,身旁的裴良玉忍不住的用余光瞥过去。
此刻她只觉得自己这位夫君实在是太过惊人,魅力更是拉满了。
正当此时,叶阳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裴良玉一惊连忙扭过头去。
叶阳见状并未点破,而是正色道。
“若是我猜的不错,明日乱匪就要攻城了。”
裴良玉点了点头,今日休息了一整天,而今营中炊烟袅袅,必然是在做总攻前的准备。
“临阵指挥,我不如你,若是乱匪攻来,尽管差使为夫就好。”
此言一出,裴良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的红晕。
叶阳凑上前去,笑道。
“今晚也是一样。”
远处看着二人打情骂俏的样子,钱子佐只觉得有些不平衡!
凭什么你在大战的时候还能谈情说爱,自己就只能在这干看着!太不公平了!
只可惜这话钱子佐也是只敢在心里说说了,在见识过叶阳的手段之后,他虽然贵为太子,但是而今在别人的地盘上也不好嚣张,只求日后那天叶阳能出使吴越,也让他出出气。
临近深夜,在郭巢的死亡威胁之下,逃跑的人越来越多。
既然跑一个人就要杀伍长,那伍长也不是傻子,发现人跑了之后,爽当带着其他人也一起跟上了。
一时间乱匪大营,也是变成了逃逃乐。
翌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乱匪的号角便刺破了黎明的寂静。
在郭巢的命令下,三大营的乱匪宛如潮水一般向着安州城涌来。
最前面的都是一些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炮灰,那些得了东宫卫甲胄的核心老匪则是压阵在后。
大军在安州城外一百多步的位置停下,随后一个嗓门洪亮的乱匪头目策马立于阵前,举刀高喊。
“城墙之上的人你们睁开眼看看,这些人是谁!”
话音落下,数十个衣衫褴褛的官员被从人群之中推了出来。
那乱匪的头目淬了一口唾沫随后继续大吼道。
“这些都是朝廷的官,是你们安州的父母!打开城门,投降免死!若是不开!”
说着他将长刀抵在一个官员的脖子上冷笑道。
“不开!老子就杀光他们!”
城墙上,守军们面面相觑,脸色难看,这些人都是官他们也不敢下手。
叶阳站在垛口之后,举起望远镜,朝城下望去。
那些人质的脸纤毫毕现,看着官服之上的补子,的确都是安州的地方官吏。
“周淦。”
“末将在。”
“去城里找几个百姓上来,认认这些人。”
周淦一愣,但没多问,转身跑下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