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狗计较什么呢?
总感觉自从他娶了老婆以后,他的妥协次数就变得越来越多了。
都不知道是第几回叹这口气了。
“我去洗澡。”他说。
同时也是在暗示宋迟迟。有什么话赶紧对他说,要不然等他洗完澡,她可就高攀不上他了!
然后低下身子一把抱起破折号。
“诶!”宋迟迟就在他身后喊着,“我今天可没做你的饭!”
他回来得太突然了,她连菜都没买。
甚至她现在煮的这些也是在清空冰箱,冰箱里有什么她就煮了什么。就这么一点,她要是给季然分了就不够她吃了。
要是他再多吃一点……那宋迟迟估计就要把给破折号煮的食物给吃掉惹。
“不要你做。”季然连头都没回,脚一搭就关了浴室的门。
先给破折号洗澡。
他在浴室里面大声讲话:“我待会自己点外卖。”
声音就从浴室里飘到外面,不时再传来小狗的两声呜咽。
都周四了。吃什么水煮菜,当然是要吃疯狂pua了啊!
——他不知道该怎么惩罚宋迟迟。
想了想还是决定今天晚上把狗偷走,让那个姑娘独守长夜寂寞好了。
但是在执行这项计划之前,他得先把破折号给洗干净。
“哦。”那宋迟迟就放心地拿起碗筷站在灶台旁边吃她的乌冬面了。
还有一个大鸡腿。
非常美味。
至于破折号……等它出来了再喂它好了。
给破折号洗澡需要费不少精力。既洗又吹、完事了还得把自己给清洗干净。因此等一人一狗都把自己打理好,宋迟迟就已经吃完她的晚餐了。
甚至她连灶台都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季然换上了宋迟迟给他买的睡衣、是清新的草绿色。
穿在他的身上就比较显嫩。
正收拾着灶台的宋迟迟就多看了他两眼。这个颜色还挺适合他的……衬得他都不像是一个快二十八岁的老登了。
事实上季然这两天特别忙。
他这两天加班加得昏昏沉沉,回来了连话也不想说,每次都是洗完澡了倒头就睡。因此宋迟迟在家里还真没跟他见上几面。
……她是想等他的。
奈何他回来太晚了,等着等着她自己就先睡着了。
这也是她第一次看见季然穿上她给买的睡衣。
“衣服好看。”迟迟欣赏的眼神。
还在记仇的季然就决定继续刻薄。
他抱着狗浅浅一笑,继续刻薄:“你不如直接说我好看得了。”
休想借夸他的时机拐弯抹角地夸她自己。
宋迟迟就嘴角一瞥,连用抹布擦着灶台的力气都稍微大了些。仿佛她擦着的东西是季然一样。
季然抱着狗过来就是来给破折号找食物的。
但他看了眼他家光洁如新的灶台与干干净净的锅底。
然后惊掉下巴:
“破折号的食物呢?!”还是她单独给它盛出来了?
“……”迟迟就显得有些心虚。
她偏开眼神,目光往客厅那边瞟了瞟。说:“那不是有狗粮吗?喂它吃狗粮吧。”
季然:“……”
破折号:“…………”
“汪!汪!”小狗反应过来就朝宋迟迟愤怒地叫了两声。
是破折号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