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
全部都是明军。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么大的区分。
姚白白相信傅冠查到的,讲述的,就是事实,不会掺假。
说到这里,傅冠总结了一句:
“国姓公,不要去管他们为谁而战,只要愿意出战,便是明军的百户。他们在一个锅吃过饭,一起对敌作战过,一起流过血。”
“他们为大明开疆扩土,他们衣锦还乡。”
“为何而战,至少在眼下,没有天津到京城修建这条铁路更重要。”
“下官愚见,请国姓公定夺。”
姚白白听完,起身走到窗边。
因为玻璃的出现,可以清楚地看到窗外飘下的雪花。
姚白白深思良久:“傅冠,你说的不错。但是,只为了利益,只为了封赏,或是只忠于一人而战。明军终究还是一盘散沙,走不远地。”
“为何而战,才是根基。”
“不过,京城修到天津的铁路,确实是重中之重,你提醒的对,事情有轻重缓急。”
姚白白也不是纯粹的听劝。
只是感觉自己也没办法让这些脑袋一根筋,靠战功砍砍砍升任百户的这些人在短时间改变思想。
毕竟,他们读书都不太多。
姚白白望着窗外的雪,让他意外的是。
不仅从士兵提升为百户的这些家伙自己劝不动,就是傅冠这个读书人也不行。
反过来,傅冠还在试图说服自己。
罢了,罢了。
先关心铁路的事情,傅冠说的没错,铁路确实当下最重要的。
至于这些从士兵升为百户的前军户们。
慢慢来吧。
思想上的转变,非一日之功。
尤其是对于习惯了在战场上以生死搏前程的军户而言。
对于他们,让他们多读一点书。
除了兵法与操典,再多读一些书。
不求他们能吟诗作赋,至少能明白天下大义。
虽然说,姚白白希望让这些新百户通晓天下大义这事呢,没办成。
不过呢,为期半年的百户训练营还是正常开始了。
李鸿基、高如岳。
一个曾经的驿卒,一个曾经的马贩子。
就从踢正步,站队例,叠被子,背书本开始了。
为期六个月。
大明天启五年,明军百户训练营。
再说暹罗这边。
暹罗王城被攻陷,暹罗王被活捉。
可以说,暹罗已经败了。
周边的城邦开始派人请降,作为礼部官员的范景文,临时作为暹罗城直属于京城的官员,处理暹罗小邦请降之事。
官不大。
礼部,太常寺,少卿。
这天,范景文处理完手边的公务,独自一人前往街市。
主要的街道,这两天已经开始有大明的商人来这里开店。
街市是相当的热闹。
不过,主要的客人,还是明军与大明的小商人。
暹罗人,暂不允许进入主城区。
需要甄别。
范景文刚到街上,就看到店铺门前有打架的。
而且不止一起。
范景文不由得皱起眉头,在他看来,明军自国姓公执掌之后,军纪严明,即便是不在军营,军户外出,也少有争吵,更何况是斗殴。